么做,其实……我心里越来越没底了。”
“誒……?”
北部玄驹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会这样想啊?小杏目的训练表现明明一直很好啊,前天训练衝刺节奏的时候,连速子前辈和大和前辈都夸你来著。”
“我知道的,但是……训练是训练,比赛是比赛啊。”
心目挠了挠脸颊,语气里带上了点无奈:
“以前光是看著前辈在赛场上跑,比赛还有录像也都是看前辈们获胜衝线的那些,总觉得出道是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入学之后才发现,好多同学的出道战都跑得很艰难。
“特別是有的明明训练时状態很好,一到正式比赛……就会出现各种状况。”
说著说著,她低下头,见到脚边有颗拇指大小的碎石子,她顺势踢了踢,声音更低了些:
“就像觅奇前辈那样,她的实力也不差的,出道战却也磕磕绊绊的。
“总而言之,就是我忽然发现,比赛……好像根本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抱著玩偶的手臂紧了紧,北部玄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跟觅奇火箭分別前,三人坐在海边的长椅上吹了会儿风。
或许是傍晚的海景太容易让人敞开心扉,觅奇火箭说起了自己出道后的经歷。
连著四场比赛里,三场拿到第二,只有一次站上了冠军领奖台。
单看这样的成绩,绝对算得上亮眼,足以证明她的实力。
可那之后的比赛就像坐过山车,先是堪堪拿到第五名的入著,紧接著在皋月赏里跑出了第十三名的大败。
直到后来的条件赛,她才慢慢找回状態,一步一步攒够了出走菊赏的资格。
这样的起伏,和北部玄驹出道即巔峰的经歷比起来,確实显得坎坷了许多。
果然啊,我们说的那些话……小杏目都听进去了……
看著眼前低头不语的后辈,北部玄驹不自觉又加大了抱紧玩偶的力道。
她飞快转动脑筋,想要说些什么缓和这会儿有点沉闷的气氛,杏目突然抬起头,再度露出了亮闪闪的眼睛:
“其实,今天听前辈们说很多事情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等到我开始出道的时候,要是跑得不好,那该怎么办?
“要是像很多前辈、同学们那样,明明准备了很久,却连入著都拿不到……”
“不会的!”
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