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到意外。
目前谈到的却是都是很常规的表现,並且她们不是刚经歷过比赛,就是从头看到尾、
还有著足够的经验,即便没怎么认真听,思路也跟得上。
“安井训练员说的没错,当时的话,我——
顺著安井真的话,回想著比赛中北部玄驹提速后的感受,里见光钻眉头渐渐起,语气也有些迟疑:
“我知道小北的体力很出色,长距离持续加速也是她常用的战术。
“所以当时我以为她是这么考虑的,那要是被她甩得太开,很容易失去对节奏的判断,就试著追上去了。
“结果—”
说著说著,她想到了决定追上北部玄驹后的表现,一下子沉默起来。
她清晰地记得,当北部玄驹提速的那一刻,自己內心涌起的那股强烈的衝动,驱使著她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
起初,她自信满满,认为凭藉自己的实力,定能跟上北部玄驹的步伐,甚至有可能找到突破的机会。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隨著时间的推移,她的体力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疯狂流逝。
每迈出一步,都感觉像是在拖著千斤重担,双腿愈发沉重,呼吸也变得急促而艰难。
艰难地前行著,她眼睁睁地看著北部玄驹的身影在前方越来越远,自己却无能为力。
到了比赛后期,当这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在跑道上疾驰时,她却完全没有了直线衝刺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她率先衝过终点线。
那一刻,无力感和挫败感让她几乎室息。
似乎也正是因此,她的脚步变得虚浮,视线也开始模糊,最终,以一种难看的姿態输掉了这场比赛。
回想起这些,里见光钻的心情极为复杂。
有对自己实力不足的懊恼,有对比赛中决策失误的悔恨,更有对好友如今强大的憧憬和迷茫。
“原来,不知不觉中,小北&183;——已经这么强大了么———?
“只有这样强的实力,才能贏下菊赏这样的g1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什么时候才能—?”
心思复杂著,她微微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晴,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但她紧咬下唇,微微颤抖的双肩,却泄露了她內心的挣扎与痛苦。
身旁的里见皇冠见状,担忧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