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瞳孔里映出的既有震惊,也有不甘。
她的步频已经提到了极限,每一次落地都震得脚踝发麻。
可在她的感知里,自己与北部玄驹的距离依旧在不可抗拒地拉长。
呼吸带看灼热的痛感,她心中震撼不已:
“这就是——&183;现役最强的领放?”
“这种爆发力这种体力这种速度“我——真的能成为这样的赛马娘吗——?
唯有否目还保持看相对稳定的节奏。
成为安並真的担当赛马娘到现在,她一直將北部玄驹当做偶像,当做追逐的目標。
不,应该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这个热情开朗、活泼元气的前辈。
从那时起,和北部玄驹一样出色、超越北部玄驹的出色,就已经是她的梦想了。
正因为这样的憧憬、追逐和梦想,她才更加想要在比赛中胜过这名前辈。
而每天的相处与共同训练,她很清楚前辈的能力。
於是北部玄驹骤然改变跑法时,她没有盲目加速,只是死死咬住第三名的位置,耳朵警惕地捕捉著前方的气流变化。
汗水顺著下頜线滴落,她抿著唇,脑中飞速思索:
“训练员说过前辈的领放从来不是靠蛮力。
“是节奏&183;是掌控整个赛场的节奏!
“所以,如果一开始的干扰没有效果,现在绝对不能陷入前辈的节奏里!
“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贏!”
赛场上的竞爭逐渐白热化,场外的惊呼已经连成一片。
有人举著手机的手连连尖叫,有人用力挥舞著手臂欢呼,还有人在低声计算著距离:
“已经拉开三个马身了—四马身—五—六马身啦!北部玄驹前辈—已经拉开六马身了!”
“前辈这是把训练场当成g1赛场了吗?太夸张了!”
“这就是g1级別的实力吗?要是我在场上—该怎么跑啊?
解说席上,里见皇冠握著话筒的手指已经泛白。
常规慢逃转成大逃,北部玄驹以往的比赛里採用过类似的战术。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北部玄驹的实力,因此也相当清楚,此刻的跑法思路不在於是慢逃还是大逃,而是在於对其他对手的考验。
然而跟北部玄驹一起出道,两人在赛场上还有过数次交手。
她自问换做自己在此刻的赛场上,也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