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確实活跃到惊人呢,不管是在比赛中还是平时。”
思索间,爱丽速子摩著下巴,眼中闪过饶有兴致的光芒:
“既然这么有精力那不如去训练场地跑一跑?
“这样的话,我跟大和刚好可以確认一些基础参考数据。”
“现在么?”
沉思了下,安井真很快点头:
“做些简单的训练没什么问题,而且&183;我也確实有些想法,想跟速子医生请教。
“那就这么定了,收拾好行李,我们聊一下训练设计,然后去一趟最近的训练场。”
对於爱丽速子与大和赤驥的比赛经验和医学水平,安井真毫不怀疑,而答应这次协作很大程度上也想藉助对方的专业能力。
至於请教的想法,自然是海外適应性,以及对领域的掌握。
海外这方面事关后续的训练侧重,並不是个能短期內確定的事。
他並没有海外比赛的经验,很多思路都来自以往档案和经歷的推演,存在著不少假设性结论。
爱丽速子与大和赤驥却不同,她们虽然也没有实际到海外比赛的经验,却在医学角度研究过不同地区赛马娘的特点与適应性。
而这方面,恰恰就是他和北部玄驹需要的。
领域也是类似,和这两名赛马娘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早就通过接触和调查,確认过她们都是领域级的赛马娘,对这方面有著足够的经验与研究。
而从杜拜之行到天皇赏春,再到宝冢纪念,以及其中的各种训练与测试,他已经確认了关於领域的基础条件。
同时也確信,北部玄驹绝对已经碰触到了这种能力,这几次赛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问题在於,这种碰触每次都源於相当繁复的战略设计,並不稳定。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藉助前辈们的经验,寻找一个彻底掌握的训练方向。
带著这些想法,在旅馆前台登记入住后,回到房间完整理行李,安井真从隨身携带的文件袋中,取出几份此前擬定好的训练方案与训练数据。
到了爱丽速子她们的房间,將文件递过去后,趁著对方翻阅,他將自己的想法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一遍。
“明白了。”
爱丽速子的效率明显高不少,几乎是安井真说完,她就点著头放下文件,微微眉道:
“海外这部分我认为不急,这不是个短期就能完成的工作。
“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