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
这也使得近几个世代,无论是日本赛马娘出国比赛,还是海外选手来到日本,成绩都很难说理想。
“所以想要为后辈们提供更多的舞台,”安井真沉吟时,东海帝王接著说:
“为后辈们带来更加酣畅淋漓、无论输贏都没有遗憾的比赛。
“这就是我、是麦昆,甚至是葛城前辈、会长大人她们想要看到的事。”
安井真惊讶起来,他没想到东海帝王口中的“我们”,竟然包括了这种级別的赛马娘,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那些传奇赛马娘在赛场经歷过胜利的辉煌,也品尝过失败的苦涩,对於比赛的意义,有著更深层次的感悟她们希望后辈们能有更广阔的天地去展现自己,而不是局限於现有的赛事格局,似乎才更为理所当然。
“那么为什么会认为我和小北能做到呢?”惊讶过后,他再次问道。
“因为你们有潜力、有实力,以及有勇气去突破常规。”
毫不犹豫地说著,东海帝王目光坚定地看著安井真:
“小北在宝家纪念上的表现—应该说她出道以来的一切表现,所有人都能看到。
“她敢於尝试新的跑法,也能在极为艰难的局面中坚持下去,直至胜利。
“而你,作为她的训练员,能够和她一起制定出如此巧妙的战术,这说明你们不畏惧挑战,愿意为了胜利去探索新的道路。”
安井真微微点头,他並不否认这些,或者这本就是他想要的发展方向。
他虽然出身於训练员家庭,连母亲都是赛马娘,不过地方和中央的差距还是存在的,父亲也说过到了东京这边要虚心学习,自己的很多经验未必能適用。
然而也正因此,他並不会拘泥於传统、定式之类的事情。
只要確信能帮助北部玄驹成长的思路和方式,他就会採用,而且无论是训练还是比赛都是如此。
现在来看,东海帝王恐怕很早就留意到了这一点。
“而且,小北的成长速度非常惊人,你也一样。”
东海帝王继续说道:
“和一年前相比,小北可以说判若两人,我也能从你的报告和实际训练与比赛中,看到很多別出心裁的训练方法和战略战术。
“你们有著无限的可能性,我毫不怀疑,你们这样的组合,必定能在国际赛场上大放异彩。
“也能够为日本的赛马娘开拓出一片新的天地。”
听出了东海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