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而意气风发的模样,让安井真不禁想起初遇时那个冒冒失失撞少女。
已经和当初完全不一样了啊—
暗自心想著,他唇角不自觉上扬,点头轻声道:
“確实—&183;很有魅力。”
一直暗中观察,东海帝王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长舒一口气。
作为学生会长,她太清楚顶级赛马娘与训练员的特殊关係有多敏感。
要知道即便是宝家纪念之前,北部玄驹就已经是名声显赫的赛马娘。
作为她的训练员,安井真说实话年纪又確实不大,真要有些年轻人的悸动也不是不能理解,但肯定要想办法应对。
如今见这年轻人只是纯粹欣赏,倒省了许多麻烦,
可这种轻鬆还没过去,东海帝王又忍不住腹誹。
舞台上的小北明明连头髮丝都带著可爱活泼,转圈圈时耳尖跟著晃动的模样,连她看了都想揉两把。
偏偏安井这傢伙一点反应都没有&183;难道脑袋是木头做的?
腹誹归腹誹,话肯定不能说出来的。
於是面上却依旧带著微笑,她和安井真一样,跟著音乐轻轻鼓掌。
一曲將尽时,她望著舞台上谢幕的北部玄驹,忽然凑近:
“有两件事,我感觉应该和安井你说一下。
“一件是比赛前我和小北说的话。
“另一件,则是今天比赛结束后,小北和我说的话—"
简单而明了地將宝冢纪念之前、比赛后在医务中心外的经过描述了一遍,她眼中渐渐满是欣慰“"—-她说,她奔跑是为了背负著的期待和梦想,为了成为像出色而传奇的赛马娘,为了家人、朋友、粉丝,以及为了你。”
这些话,小北之后应该也会自己跟你说。
“不过我想说的是,她——真的比我想的还要成长很多、成熟很多。
“所以听了她说的那些话,安井,你有什么感想?”
之前就拜託东海帝王跟北部玄驹谈及殿堂的事情,安井真並不意外这两次对话。
他只是没想到对方完全没有提到殿堂,也没有想到北部玄驹会感受到那些,
“感想只能说不愧是小北。”
望向舞台上那个在聚光灯下光芒四射的身影,与北部玄驹相处的场景再度浮现在脑海,他扬起嘴角:
“她一直都在为別人考虑,平时是这样,比赛也会这样其实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