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带来的不適,全身心感受著越来越强大的迫近感,她竭尽全力地催促著已经迈到极限的双腿:
“慢太慢了还是太慢了啊!
“动啊继续动啊—腿脚—&183;继续动啊!
“快点——快点啊———再快点啊啊啊!!"
最后一句心声化为怒吼喷涌而出,最后100米的標识牌化作残影掠过。
与此同时,她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白光,白光中又逐渐出现了噪点。
白光如潮水般漫过视网膜时,她的睫毛剧烈颤动。
她听不见观眾撕裂天穹的吶喊,听不见解说破音的嘶吼,世界突然安静得只剩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以及,某个声音穿透时空的迴响。
“—要成为最厉害的赛马娘—”
“—小北,你远比自己想像的强大。”
“—跑,拼命地—跑!”
泥浆溅进眼角的刺痛突然消失了,恍惚间,她幻视到,飞溅的泥水在身后拉出一道破碎的银链而眼前,竟然倒映著出了本不该存在的幻影。
那好像是不断超越极限的自己与紧追不捨的追逐者,在这场疯狂的角逐中共同奔向未知的终点。
她突然感觉身体变得轻盈,仿佛与脚下震颤的赛道融为一体。
最后50米的標识牌在视野里炸开成碎片,而她终於看清,自己和那些追逐者的身影在暮色中化作了视线中更为纯粹的白光。
而一片白蒙蒙之中,前方的自己忽然转过头,赤色的眼眸进发著光芒,朝著她绽放出灿烂的微笑。
“衝线!
『是北部玄驹!北部玄驹!最后的惊人之极的角逐的胜者—
“是北部玄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