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
她的双腿像是被注入了火焰,乳酸的酸痛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兴奋的灼烧下,她仅有一个念头:
追上去,然后超过她!
她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充斥著泥土与汗水混合的气息,这是独属於赛马娘的战场味道。
调整呼吸,將身体前倾至极限,每一根飞扬的髮丝都仿佛在诉说著必胜的信念。
隨著心臟剧烈跳动,她积蓄已久的力量如同火山喷发,朝著终点线发起最后的衝刺。
而在大外道上,掀起半人高的泥浆帷幕,鸣声雷动如同一头黑色的猎豹,在赛道上肆意驰骋。
她的瞳孔中只剩下北部玄驹的身影,那个约定在脑海中不断迴响:
“如果这场宝冢纪念是我贏了,那我们就一起去参加凯旋门赏。”
这个约定,此刻成了她心中唯一的执念,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將所有杂念都烧得一乾二净。
远征杜拜失利时的不甘、合宿受伤时的痛苦,此刻都化作脚下的动力。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撕扯著胸腔,但她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
“超过她!贏过她!然后———碾压她!”
这个念头如同咒语般在她脑中循环,她的肌肉在疯狂叫囂,却敌不过心中那团燃烧的火焰。
她弓起脊背,全力摆动双臂,每一步都带著破釜沉舟的气势。
泥水溅在脸上,她却浑然不觉,眼神中只有前方那道黑金色的身影。
“北部玄驹,我来了!”
她在心中怒吼,声音在胸腔中迴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