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网”。
或是提速斜行至前方,或是从外侧压迫过来,也可能是在后方不断逼迫压榨她的速度、体力—
总而言之,这场比赛想出闸就要跑领放位,很难。
但前领则不同。
首先中距离配速比长距离快不少,她冷不丁展现出这种新跑法,光是对手们反应的耗时,就足以她顺利的跑过序盘。
而前领虽然卡在领放、先行之间,某种意义上如同在钢丝上跳舞,却因为这种风险带来足够的回报。
她可以少见地利用前方对手的尾流,並且保持在最有机会反超的位置一一就像一张拉满却不发的弓一样。
也正是因此,没了领放时必须压制全场的压力,又有了舒適的尾流助力,她的体力分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均衡。
她甚至能腾出精力,观察周遭一切的细微变化。
雨水浸润过的草皮有些微凉,每一步踏足在上边,其中的湿意仿佛都能透过蹄铁、决胜服跑鞋传递到足尖。
她能感觉到风从耳畔掠过,带著观眾的声浪和对手的喘息。
她能清晰听到身旁朗日清天的呼吸仿佛比上次要粗重,后方高尚骏逸她们紧追不捨的沉闷脚步声。
能感觉到前方东宝孤狼因领跑压力而不自觉提速时,她只需微调步伐就能跟上。
能感觉当里见皇冠试图切入內道时,她眼角的余光早已预判了路线。
这种“不抢先却掌控”的感觉如此陌生,却又如此顺畅,她禁不住有了酣畅地衝出去的衝动。
但转瞬她就克制住了。
不仅没有提速,她反而微微收力,让身体朝內倾斜。
备受瞩目这种事,她从未体验过。
即便回应了朋友们的挑战,告诉安井真、东海帝王自己会全力以赴、贏下胜利。
可內心最深处,她知道自己对这种处境还有些志志、有些陌生。
不是不想被瞩目,作为逃马本就多少因为喜欢被瞩目。
她只是想给自己一点时间,慢慢等待,等待能够完全接受这种瞩目的机会。
就像是等待这场比赛中,反超的机会那样。
迅捷地在“漫长”的开长直线上驰骋著,比赛队伍朝著看台左侧的第一道弯衝去。
解说渐渐从一开始的惊讶恢復了平静,急促而清晰地匯报著实况:
“北部玄驹选手依旧没有选择掌握全场节奏,她稳稳居於第二到第三的位置,看来她这场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