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竞然成长到了这种程度吗—”
“"—埃?前辈刚才说什么?”
“啊,没什么。”
隨意地掩饰了刚刚失神说出的低语,东海帝王微笑著看著北部玄驹:
“小北—比我想得要厉害很多呢。
“曾经,我也是这么紧张、害怕。
“紧张害怕到晚上睡不著,比赛前也没办法冷静下来。”
“前辈—竟然也会—?”北部玄驹然了。
“嘛,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啦。”
突然一扫刚刚有些感慨的神情,东海帝王嬉笑著,用力拍了一下北部玄驹的后背。
眼中满是讚赏地转过身,她背对著北部玄驹,抬起手,挥了挥:
“马上就要上场了,去亮相圈吧,你已经—完全做好准备了。
“比赛的时候,要是还是紧张、害怕、担心,就记住我这句话好了。”
她顿住脚步,微微偏头,微笑道:
“跑,拼命地—跑!
“那一刻,你的脑子里只要有这件事就可以了。”
双手抱著后脑勺,东海帝王步一样从看台一侧来到安静的地方。
没什么意外地见到这边靠著墙壁、抱著双臂的目白麦昆,她嘻嘻一笑,竖起剪刀手:
“好啦,任务完成!”
“完成——不要这么要宝啦。”
好笑地抱怨一句,目白麦昆好奇地看向东海帝王,眼中满是探究:
“所以,帝王,你——?刚才和北部玄驹说了些什么呀?”
东海帝王轻轻一笑,简单解释道:
“就是一些鼓励的话,让她放鬆心態,全力去跑。”
“矣?这———”
目白麦昆微微皱眉,露出意外的神色:“你怎么没有像答应安並真那样,谈及殿堂的事情?”
“小北——不,北部玄驹跟我们不一样的。”
笑看改口之后,东海帝王眼晴闪烁起光芒:
“我们在赛场上跑了很久,才发现想要贏,確实要有独属於自己的奔跑的理由。
“而想要成为所谓万眾瞩目的殿堂级,却要背负著更多、为其他人而奔跑。
“而北部玄驹现在已经做到了。
“或许,对於她来说,背负著他人的期待,竭尽全力地奔跑下去,就是独属於她的理由。”
目白麦昆沉吟了下,微微咬著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