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那么根据训练经验,这种跑姿最顺的方向反而是右边。
而特別周的左边,就是他的右边。
衝到平衡木之前,安井真已经伸出手。
在木头上极速一撑,他侧翻向攀爬墙。
如同悬崖上捕食的猎豹一样,他斜著踩在攀爬墙的支撑点上,借著反作用力,冲向高低槓。
这一系列动作,和上回合逃避艾尼斯风神的似曾相识。
但起步的瞬间,他就刻意压低了身姿,使得冲向高低槓时,他几乎像是贴在地上。
等到贴近高低槓,他顺势就躺在了地上。
衝力带来的惯性还没有结束,躺在地上,迎著高低槓最下方金属杆和地面的空隙,他一个滑铲,穿了过去。
穿过去后,他视线中先出现了一双刚刚腾空的脚。
眨眼不到的功夫,两只脚以极大的步幅跨过了他。
这时,一条被惯性扯动的马尾甩到面前。
毫不犹豫地,安井真伸出手,精准地在马尾上飞速一抓。
“误误矣—&183;啊一一!
在一串惊叫中,安井真从地上爬起来,看著刚刚跨过自己的特別周,带著惊叫朝前衝出去十来米。
隨后,这名赛马娘站定脚步,捂著屁股转过身,一脸惊疑不定地看过来,大叫道“我我我——我被抓到了?!”
叫过之后,她的尾巴像是被踩了的猫一样炸开,耳朵不停地动著。
她捂著屁股,像是要追逐自己尾巴一样原地转了好几圈,连声惊叫道:
“骗、骗人的吧一一?!这、这———这回合才刚开始啊,怎么就被抓住了啊—?
惊疑不定地叫到最后,她又看向安井真,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结结巴巴地比划起来:
“而且、而且&183;—明明刚才还在对面,怎么突然就—就到我脚下了啊?!”
而在特別周百思不得其解时,看台上的观眾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一样,陷入长达十几秒的寂静。
眾人和特別周一样,都感觉上一秒比赛才刚刚开始,而这一秒看上去-竟然已经结束了?
直到醒目飞鹰的话筒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这片寂静才被打破:
“天啊!这也太太太疯狂了吧?!特別周选手—-竟然一下子就被抓住了尾巴?!
“这—安並先生,你—真的是人类吗?”
这一番不那么专业的解说之后,观眾们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