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
並没有进行训练,在东海帝王的组织下,参赛者先去进行健康检查,她则带著训练员们一起进行了復盘和商討。
等到大震撼等负责人確定过身体状况,也加入了討论研究工作,参与特训的赛马娘们则是自由活动。
隨后,带著商討出的初步结果,训练员们一一和自己的赛马娘进行了沟通、
確认,以及准备后续的训练任务安排。
在餐桌旁的几人里,除了里见光钻,余下的都从各自训练员那里了解到了相关情况,於是一起望著北部玄驹离开的背影片刻,很快很有默契地彼此对视了一眼。
依旧是不挠真钢最先开口:
“没能贏下比赛还那么开心,应该说不愧是小北这个乐天派吗?”
“只能说小北確实很乐观,”之前没有出声的鸣声雷动接道:
“总之,如果是我没能拿到冠军,恐怕不会有那么好的胃口,更別说—更別说这次只跑了三著。”
说到最后,她眼中闪过不甘,捏紧了拳头。
“要是按鸣声你这么说,”不挠真钢有些无奈地笑了下,“我这个今天跑了八著的,岂不是要绝食好多天才行?”
“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鸣声雷动有些尷尬起来。
这天的比赛里,北部玄驹和不挠真钢在第一场,前者跑了个六著,后者则是第八。
鸣声雷动和里见皇冠则在第二场,两人一个跑了三著,一个跑了二著。
而这两场的第一,分別是大震撼和黄金船。
“没关係啦鸣声,”里见皇冠摆摆手,替不挠真钢解释道,“真钢她也不是那个意思,所以说有时候啊,你还是没习惯开玩笑这种事。”
“原来只是个玩笑吗——”
鬆了口气,鸣声雷动点点头,转而又不甘心道:
“不过没能跑贏前辈们,確实不是很好受,胃口也不是很好,所以我才很羡慕小北能那么乐观——
说著,她羡慕地看向点餐口的方向:
“我要是能和她一样,能坦然接受自己的失利,那就好了——-哎?小北呢?”
闻言,不挠真钢她们一起看过去,然后齐齐一愣。
点餐口方向,一些赛马娘正在排队点餐取餐,而人群中如鸣声雷动疑惑的那样,確实没看到黑髮少女的身影。
几人不自觉左右看看,里见光钻眼晴一亮,伸手指向点餐口后厨方向:
“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