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凯旋门赏很像啊,所以……这大概就是前辈们的计划了……
“不知道这种想法,北部玄驹……不,她们能不能体会到呢?”
与此同时,跑道上。
紧盯著前方数百米外的终点线,北部玄驹的睫毛剧烈颤动,感知到猎手逼近的羚羊那样,她后颈的汗毛已经全部竖立起来。
在劲风中倒伏著的耳尖不停颤抖著,清晰地从噼里啪啦的泥浆飞溅脆响中捕捉著身后越发迅猛的脚步声:
十多秒前,或是二十多秒前,总之,原本还鬆散的跟隨节奏,竟然在大櫸树的阴影里齐刷刷完成了致命的蜕变。
这种致命的锋芒指向异常明確,正是她看上去优势极大的十余马身的领先。
带著这种前所未有的距离大差跑在最终直线上,她感受到的不是肆意畅快的奔跑,反而像是隨时能撞在看不见的黑色铁幕一般充满惊心动魄。
这种异样的提心弔胆让她的太阳穴和心臟一样突突直跳,而她很清楚,这正是因为此刻所感知的一切,和预想中的“情景模擬”预案相去太远。
按照预案,如果对手採取常规的战术,此刻的最终直线上,绝对早该有前驱选手切入过来干扰她的节奏,或是直接陷入竞爭。
不,或许更早就该发现这点不对劲。
她很少採用大逃,这种跑法在平时训练里並非主要任务,正式比赛也仅仅用过一次。
这次比赛前进行备战时,原本是將这一跑法作为最终目的的前置,想要通过出其不意这点,让整个赛况完全在掌握中,走向能復现曾经的激烈竞爭场面,从而碰触到领域的契机。
然而这一切就像是被预料到那样,这场比赛的对手们竟然耐心了超过七成的赛段,直到现在才跟等待最佳扑杀时机的狼群那样,露出了獠牙。
而这时她突然察觉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事情。
那就是对於逃马而言,原来最可怕的不是被追击,而是不知道何时会被追击。
此时此刻就是这种局面,她之前跑得太过顺畅,后方的追击来得又太过巧妙,正好在她想要轻鬆自如地凭藉领先一口气拿下胜利的瞬间,倏忽而至。
摆臂的幅度依照训练和经验不自觉加大,她能感觉到大腿肌肉在泥浆里划出灼热的轨跡,本就消耗大半的体力也在不断减少。
耳尖捕捉到第一个破风而来的呼吸声时,她几乎是本能地调整步频,不受控制地侧头看去。
刚好是右肩下沉的瞬间,眼角余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