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么领先下去,然后……就这么贏了?”
但这一茫然仅仅持续了一瞬。
保持著节奏,原本稍显失焦的视线凝聚在深褐色跑道上,感受著脚下传来的每一份阻力,北部玄驹深吸了口气。
她不知道后方的对手们都是怎么判断、怎么抉择的,也不知道赛前预定的目標能不能达成、“情景模擬”是不是失算了。
但这毕竟是一场比赛,而她毕竟是一名赛马娘,是逃马。
既然没有对手愿意追上来,那就保持著这种状態,一直领先到底好了!
刚好现在已经快到1000米標誌牌,对於2400米的总赛程来说要到一半了,那就乾脆准备进行长距离持续加速好了!
念头闪过的瞬间,北部玄驹只感觉浑身肌肉像是被炸药点燃一般,陡然爆发出一股澎湃的力量。
她的双眼紧紧锁定著前方越发靠近的標誌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和卓绝。
摆臂的频率越发迅猛,每一次都像是重锤出击,带起的风声仿佛要將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为自己开闢一条领先到底的取胜之路。
与此同时,她的步伐也陡然加速,双脚交替间就跟脚下泥泞的阻力与湿滑不存在那样,每一步都充满了无所桎梏的速度与力量。
標誌牌和跑道因为她的提速开始变得模糊,她能感到身体正不断向前飞驰。
隨著她的加速,她与第二名之间的差距也在不断地拉大。
十二马身、十三马身、十四马身……
每一个瞬间,她都在创造著新的领先优势,也让她的身影在跑道上显得越发孤独,仿佛场上仅剩下了她一名赛马娘。
而场边,无论是赛马娘还是训练员,大都瞪大了眼睛,张著嘴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那样,紧紧盯著跑道上,目光无一例外集中在一骑绝尘的北部玄驹身上。
这场训练赛允许进场的人本就不多,赛场环境也就远比真正的比赛日安静很多,这会儿因为眾人的吃惊,更是变得鸦雀无声。
而这种鸦雀无声里,跑道上黑髮少女独走、余下队伍远远坠在后方的场景一直持续著,只有密集而沉闷的脚步声隔著大半个赛场隱隱传来。
直到前者身影过对侧直线大半,逐渐接近东京赛场標誌性的大櫸树,一道震惊和疑惑的声音才打破了寂静。
“喂喂喂,等等、等等!”
捧著脑袋大叫了一声,黄金船往旁边一抓,感到抓住一个肩膀后,她用力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