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道之上,凭藉感知判断出已经拉开了五马身以上的距离,北部玄驹却没有丝毫轻鬆的感觉。
赛前確认过,为了过几天的日本德比,赛场已经完成了翻修,含水量没有练习时那么高。
然而名为训练赛,压力却明显比其余训练方式大很多。
后方对手的追击还没紧迫起来,可脚步踏在泥浆上的噗嗤噗嗤、啪嗒啪嗒却接连不断。
沉重闷响混合著风声灌进耳朵,她感到后颈的寒毛都在不受控制地一根根竖起。
这种压力下,脚下裹著泥浆的草茎如同浸水的麻绳一样,踩在上边的阻力似乎正在一步步增大。
不过心中有著压力,她却並不慌张。
按照赛前的指示,此刻拉开的距离虽然还不够多,却已经有了相当理想的基础。
五马身是125米,放在大部分比赛中都是相当大的差距。
被拉开了这么远,后方还没有展开任何干扰战术,说明对手们这会儿都还没反应过来,或是在判断自己这会儿採用的战术到底是不是大逃。
这些反应和判断大概不了太多时间,但等到她们得到答案时,其中的时间差足以她再拉开预定的序盘距离了。
等到完成那一步,这一场比赛的预定目標,可以说达成了一半。
飞速做出这些分析,紧盯前方的视线恰好捕捉到深褐色跑道开始向內侧弯曲,北部玄驹紧绷的神经顿时一跳,浑身上下如同过电一样霎时间一个颤慄。
“就是……现在!”
心中低喝的同时,特训时的一幕幕转瞬闪过脑海,她加大了身上每一寸肌肉的发力。
摆臂频率瞬间变快,肘部擦过腰侧带起呼呼风声,却仍旧保持著极为稳定的节奏,每一次挥摆都精准配合著同样加快的步伐。
右肩前送的瞬间,左脚已然重重蹬踏在地面上。
泥浆裹著草屑呈扇形飞溅,而没等被溅到,右脚恰到好处地抬起,避开泥浆和草屑的同时,朝前迈去。
如此迅猛的加速下,脚下的跑道像是忽然变了材质一样,每一步都如同踩进了半凝固的树脂上,阻力虽然骤增,却莫名比刚才踏实了许多。
这正是此前每一项特训的成果。
瞳孔始终锁定著越发靠近的弯道切线,北部玄驹却能感知到,双脚每一次触地,前脚掌与地面的夹角都在15度徘徊。
这正是特训的重点之一,在重场地保持这种步法,除了能儘可能减少泥浆等外物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