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大响之后,闸门齐刷刷开启,残影从中不分先后一般地衝出。
见到这一幕,不少赛马娘都神情激动起来,余下的则和训练员露出满意神色。
“嗯嗯,不错、不错,麦昆你看,这次都出闸得很顺利啊——”
下意识这么开口时,东海帝王一下子忘了自己还拿著喇叭,转瞬想起时刚要放下,突然惊呼:
“矣一—大逃?”
在她身旁,目白麦昆虽然没有惊呼,却也是神情一变,扑在栏杆上,上身朝跑道倾斜著。
其余赛马娘和训练员逐一惊讶起来,而此前聊到北部玄驹的黄金船更是直接扯开了嗓子:
“大、大逃?!哎哎哎,一路通你看到了吗?小北—&183;这场要跑大逃?!我没看错吧?!”
喊叫时,黄金船不住朝身旁拍著。
第一下猝不及防被拍到肩膀,被称作一路通的赛马娘下意识一个闪身,隨后来不及抱怨什么,一脸意外地看著跑道几乎是一起出闸,比赛又刚刚开始,场中的赛马娘们几乎跑在了同一个水平线。
然而,一名黑色短髮的少女明显突出一节,足足和对手们拉开了半个身位。
虽然並不擅长跑逃,一路通却也是g1级的赛马娘,並且还是首个达成积分排名世界第一的日本赛马娘。
只是一眼,她就相当確信,从领先少女的出闸速度、跑姿、摆臂和步伐频率等方面来看,对方绝对是打算大逃。
“黑色短髮—对了,就是北部玄驹来著带著惊讶,一路通喃喃自语道:
“这场训练赛对標的是凯旋门赏吧?那个比赛跑大逃可是几乎没办法贏的啊,还是说她有什么战术安排?或是—別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