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很快露出恍然的神情,隨后有些头疼一般揉揉额角。
北部玄驹一下子有些担忧,正要询问,不挠真钢无奈地开口道:
“是啊,我下场比赛安排的是安田纪念来著“那怎么会&183;?”北部玄驹疑惑地追问半句,欲言又止起来。
不挠真钢这时忽然一笑:“怎么会来参加这边的训练赛?难道小北你不欢迎我吗?”
“啊咧?”
北部玄驹一,连忙摇头道:“怎么会呢,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的意思是就是”
见北部玄驹有些语无伦次,不挠真钢笑著摇摇头,沉吟了下:
“其实,我大概知道小北你的想法。
“是觉得我贏下杜拜草地大赛后,完全可以考虑宝家纪念,然后是凯旋门赏,对吧?”
北部玄驹脸色一喜,正要点头,旁边,一直侧目聆听的鸣声雷动忽然道:“我也这么想,然后———”
她看向北部玄驹:“小北应该也是这么觉得。
“毕竟我们在杜拜的时候说过,虽然在那里没有机会交手,等回来日本,要一起再跑一次。”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但是———”
听了北部玄驹、鸣声雷动的话,不挠真钢苦笑著刚说了半句,热身队伍的最前方,传来了不满的厉喝声:
“训练还没有结束!都给我专心一点!不要跑神!”
不约而同的,北部玄驹、不挠真钢和鸣声雷动耳朵一抖,都是一个激灵,下意识“嗨”了一声后,连忙专心热身。
不过专心了一阵,不挠真钢的心思很快回到刚才的话题,
她其实很像和杜拜时约定好的那样,跟北部玄驹、鸣声雷动再次交手,正是因为这个想法,她得知训练员准备的赛程並非宝冢纪念,而是安田纪念时,她才有些失落。
训练员的想法没错,贏下国际级的g1证明了她实力的同时,杜拜草地大赛1800米的赛程,或许也说明她最擅长的距离大概是英里赛。
但训练员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这一点,所以安田纪念后的赛事,才预定为2000米的天皇赏秋,以及2400米的日本杯。
既然是这种安排,那就还能跟北部玄驹、鸣声雷动碰面。
尤其是在杜拜的练习赛里见识过北部玄驹的成长后。
確实,那场练习赛並不是什么正式比赛,可强度不见得比重赏差。
尤其是没有像是重赏赛那种程度的备战下,场上各种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