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时候,北部玄驹对此有些犹豫不决。
“那、那要是这样……训练员岂不是很麻烦?我们要不换更加保守的战略吧?”当时,黑髮少女迟疑著这么建议。
对此,安井真的回应是:
“我承认这么做有不小风险,而且这不光会影响到我之后的赛程,同样会影响到小北你,所以才会跟你商量。
“只是我认为,这种风险是值得的。
“你还有很多赛事,尤其是以你现在的成绩,那些赛事几乎都是重赏,甚至都是g1。
“你很踏实,比任何人都努力,你的实力不比任何人差,哪怕放在全世界都如此,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但这样並不足以確保每场比赛的胜利,我们需要变得更强,而除了针对每一场比赛做足准备,剩下能变强的方式便是领域。
“我並不是说,一定要有领域才能贏下比赛,事实上即便没有这种能力,即便你碰到过这样的对手,也是能贏下比赛的。
“更何况这种状態本身不存在学会就能用一说,还是要看基础、看发挥。
“我只是认为,这种利器我们可以不用、可以因为赛况不合適施展不出来,但是不能没有。”
这种思路,安井真不知道北部玄驹能不能听懂。
总之他一个月前就说过类似的话,而天皇赏春之前,北部玄驹终於下定了决心。
“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懂了,只是觉得……”当时,黑髮少女这么坚决道:
“那种强大的力量,我也很嚮往,我也想尝试再次踏足。
“既然如此,不是天皇赏春,就是宝冢纪念,或者天皇赏秋、日本杯、有马纪念……
“总而言之,早晚都要试著去挑战自己的极限,对吧,训练员?
“我应该是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试一试吧,我会竭尽全力执行你的指示的!”
回忆著这些,见大震撼迟迟没有开口,安井真在电话里简明扼要地解释过后,思索了下,又补充道:
“虽说现在贏下比赛后说这些,有些像是为自己开脱,只是比赛之前,我確实坚信,以小北的实力,就算存在一定风险,也一定可以贏下这场天皇赏春。
“我们所为的,不是一场天皇赏春,而是未来的一切比赛。
“不知道这么说,大震撼会长……能够接受吗?”
电话那头开始沉默,沉默到安井真以为那边是不是没信號的时候,一道嘆息忽然传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