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疑惑中,很是突兀的,终点线后的赛马娘队伍里响起了一道激昂的小提琴声。
几乎是本能的,北部玄驹立马认出,那是有谁在用大力度长弓技巧拉动弦,
e弦是小提琴最细也是音色最高的一根,只有在这根弦上运用长弓技巧,才能发出刚刚那么明亮而具有穿透力的音色,
下一秒,脑子里出现一名鲜红而带有音符纹路决胜服的赛马娘,她朝著琴声的方向看去,有些好笑也有些无奈地喃喃自语起来:
“真是的,万籟爭鸣前辈&183;到底是把小提琴藏在决胜服的哪个地方啊?
“而且&183;
“背著个小提琴比赛,她不会觉得累、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握著不知从哪儿拿出来的小提琴,一脸陶醉神色的,正是北部玄驹想到的万籟爭鸣。
手握著刚刚用力拉动琴弦的琴弓,在一眾赛马娘或意外或古怪的目光里,她走到北部玄驹面前,优雅地鞠躬,腾出一只手,伸过来笑道:
“相当令人惊嘆的演奏。
“我想我看得还是很清楚的,明明已经被反超,却靠著超乎寻常的毅力追了回来。
“很棒的曲终音符,你果然是最厉害的演奏者,北部玄驹。”
原本,周围的赛马娘都在为万籟爭鸣刚刚那声演奏而侧目,这会儿听到后者的话语不约而同望向了北部玄驹,神色各异起来。
如万籟爭鸣所说的那样,北部玄驹的这场胜利,確实相当惊人。
纵观所有赛事,靠著领放夺冠的情况其实占比很少,大部分比赛冠军採取的跑法还是先差这两种。
距离越长,这种情况就越发明显,尤其是天皇赏春这样的长距离赛事,靠著领放跑法贏下来的赛马娘可以说屈指可数。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逃马在衝刺能力上不占优势,这才用跑法来提高胜算。
更关键的,是逃马一旦被追上,很容易失去对节奏的掌控,这就使得以往赛实力如果被反超,几乎可以认为逃马输定了。
然而这场比赛里,北部玄驹被反超、尤其是最终直线被反超的情况下,硬生生追到了第一。
在场的都是g1级別的赛马娘,无论怎么看待自己的表现,对北部玄驹展现出的毅力根性,没办法不发自內心地感到佩服。
於是在万籟爭鸣跟北部玄驹握手之后,不少赛马娘都带著感慨的神色,朝著北部玄驹轻轻鼓掌。
之前神色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