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3000米,不是300米啊,这种赛程足以让任何赛马娘的体力濒临极限啊,为什么她的步伐依然那么稳健强劲啊,为什么她看上去像是才刚刚开始比赛啊?
为什么——为什么3000米后&183;&183;
她还有这么恐怖的爆发力啊?!
隔著被汗水黏成一簇簇的睫毛朝前模糊的眺望著,高尚俊逸瞪大双眼,死死盯著北部玄驹的背影,內心不住翻涌著一个念头:
“为什么小北你会强到这种地步啊?!
与此同时,与北部玄驹並排、稍稍领先微不可察的距离,机伶迷宫心中的惊骇与困惑只有更甚。
作为紧跟其后的追赶者,她確信自已通过尾流效应节省了至少一成以上的体力,並且给了对方足够压力。
按照赛前分析,这种紧隨前逼战术的影响下,北部玄驹的慢逃战术应该在最后阶段接近极限。
她的余光里,北部玄驹小脸、手臂、双腿上,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抽搐的静脉脉络,无一不在诉说著极限的边缘。
她能清晰看到对方皮肤上上渗出的汗水被风扯成晶莹的丝线,甚至能闻到空气中瀰漫的乳酸气息。
可明明展露出了濒临极限的特点,北部玄驹整个身影却像磁石般牢牢吸附在跑道上,
每一步都踏在完美的节奏点上。
“这不对劲北部玄驹不对劲”感受著肺部如火烧般的灼痛,机伶迷宫的鼻翼剧烈翁动,越发难以克制地困惑。
然而刚在心底念叻出不对劲,她的瞳孔突然收缩。
她终於注意到,北部玄驹的耳尖在频率极高地微微颤动,那是集中全部注意力的表现。
她看到对方的尾椎骨在决胜服下若隱若现,每一次摆动都带著不可思议的力量。
她甚至听到对方喉间压抑的低吼,那是濒临极限却仍在突破的嘶吼。
察觉到这一切,机伶迷宫的心臟猛地揪紧,同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矛盾错觉:
一个体力濒临极限的对手,却在脸上绽放出近乎癲狂的笑容。
北部玄驹並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表情。
她只是知道,一个多月前体会过的那种神奇的状態,此刻就在眼前。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看台上的吶喊声似乎在消失。
她的视野也开始模糊,仅能看到越发近在尺尺的终点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抗拒,每一块肌肉都在吶喊著“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