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为未来赛事做打算的重要战略之一。
她和安井真,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在日本的赛场上,再度碰触到领域。
经过了杜拜那场比赛,他们了很多精力去復盘、推演,也和气槽等前辈请教了许多次,最终得到了一个独属於北部玄驹的可能性、碰触领域的可能性。
那就是越发激烈的比赛状况,
领域的同义词是极限。
气槽前辈也好,偶像东海帝王前辈也好,之前同样提到过领域、也是领域级实力的小栗帽前辈也好—
她们在提及领域时,都会提到“极限”这个词。
其实也不难理解,这种状態本就是把所有的一切发挥到极限,区別只是时机、心態等不容易控制的因素。
而相较於那些前辈,她的性格太乐观、太开朗,甚至可以说跟很多对手相比,太缺乏胜负心了。
“让比赛成为热闹的祭典”,这种梦想並非不好。
可如果是大家都开开心心的祭典,哪儿来的竞爭,哪儿来的极限呢?
所以偶然也好,幸运也好,跟加州闪耀、霜降、容后再决她们的那次竞爭里,她头一次在剎那间,感受到了一个仅剩胜负的世界与时刻。
或许那个世界与时刻,到底跟一直想要的“祭典”有什么关係,她仍旧没想明白。
但这並不妨碍,她决定相信安井真,也相信自己,在这场g1级別的天皇赏春上,进行一次极为大胆的尝试。
將本就领先不了多少距离的慢逃,配速再度压低。
保存足够体力、最具有风险性的领先距离的同时,在最终直线上,试著復现杜拜的那次死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