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根猴毛,敛息为锋  贰林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退出阅读模式,即可阅读全部内容

,从根到梢,往返了数遍。

一切静极。

没有灵光回涌,也无半点波动。

那根毛发依旧沉沉地躺着,温润如常,软中带韧。

若只凭眼与触去辨,的确再寻不出半点异样,寻常得不能再寻常。

姜义眉头轻轻一皱,心底那根弦却并未松开。

不再多试,只抬眼一扫。

床头那只矮几上,放着柳秀莲平日收首饰的小荷包。

他伸手取来,将里头的碎银与簪花尽数倒出。

然后,极轻极稳地,将那根金毛放入,

又用那片鸳鸯绣面一层层包裹,裹得极紧,仿佛要隔绝世间一切气息。

手指仍未放松。

他又俯身,从床底摸出一个旧檀木匣。

那匣常年封着,木香淡淡,细纹如水。

将荷包放入其中,合盖。

木盖落下时,那声轻微的“咔”响,竟听得格外清晰。

姜义沉默片刻,心念微动。

檀木匣随即消失,被收入那一方壶天芥子中。

在那方袖中乾坤里,他寻了个最深、最稳妥的角落,将其安置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靠回枕上。

烛火在风口微颤,光影摇晃,照得屋内的影子长了又短。

他阖上眼。

屋中仍旧一片静。

静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此后几日,姜义便真成了个闲人。

晨昏两顿饭,三碗药,一张床。

除了躺着,便是坐着。

那药是姜锦调的,草木气浓,苦得舌根都发麻。

偏又带着股说不出的清香,像山间新断的竹叶,凉丝丝地从喉头滑下去。

每次喝药,柳秀莲都守在一旁,盯得紧,一滴都不能剩。

姜义嘴上也说过几回,说自己身子骨自己晓得,早无大碍。

再这么躺下去,筋骨都要躺酥了。

可话一出口,便被柳秀莲堵了回来:

“那日你倒下时,脸白得跟纸似的,还说没事?老老实实躺着!什么时候这脸色红回来了,什么时候再说下床的事。”

她说得板正,语气里却透着那股子柔。

姜义拗不过,也只能由她。

只觉这几日,屋里头的风都比往常轻,连日头照进来,都带着药香。

他躺着,久了,难免生出几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