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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尖叫声划破虚空,震得昏昏欲睡的几个人,直接挺直了背脊,秦北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
“阵法出问题了吗?”
李万知四肢摊开,直接躺在了地上,“小师妹还是没消息。”
秦北:“……”
“你吓死人了!”秦北咆哮。
白霖递出一把刀,“来,砍他。”
秦北看了一眼他的刀:“真是刀吗?”
白霖闻声直接给他演示了一遍,一刀朝着手臂砍下去,就见手臂整齐断开,鲜血溅出,喷满地。
这举动惊得大家看来。
就见白霖阴森森地抬起自己的断手,舔着手臂上的伤口,朝秦北露出了一个诡异的表情。
“吃吗?”
秦北:“……”
柳在溪探过身子,捡起断手,很轻,且甜味传来,他笑道:“莲藕,果浆,可以啊二白师兄,太像了。”
大家:“……”
“你要死啊!”秦北掐着白霖的脖子,两个人滚成了一团,白霖忙求饶。
“错了错了,我开玩笑。”就是那断手,也突然拔了出来,白霖说:“你喜欢,送你,刚摘的,可清甜了。”
秦北:“……”
“老子掐死你!”
场面一时带着混乱,还是白奕跟黎砚来了,大家才立刻收敛了嬉笑,一脸乖巧。
一直在静坐的白简睁开眼,告状:“他们刚才在打架。”
大家:“……”
白奕无语,“不是说了,只要两个人在这里守着就好了,你们没事做吗?”
“有啊。”大家齐声起,然后指着第十州,“这就是我们的事。”
白奕直接给了白霖的脑袋一掌,“回宗门去,宋居前辈找你,说你通灵石一直不回。”
白霖抱着头,“不要,回去他又要说我。”
柳在溪好奇:“说你什么,炼制魂器吗?”
“要我收徒。”白霖把自己的假莲藕手捡回来,咔嚓一下,咬得清脆,可大家指着他,“放下。”
白霖只能放下,“师父说我早就出师了,趁这几年九州没什么大事,让我收两个徒弟带一带,定定心。”
“带什么啊,我自己都带不好,才不收徒。”
柳在溪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我懂你”,“带两年徒弟,然后又跑出去,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