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忽然询问。
“运朝?”
车骑国主略作思忖,然后摇头说道:“真君有所不知,小人虽为国主,却是早年受大觉寺恩惠”“然后按照大觉禅师要求,在车骑国宣扬佛法,建立佛寺,将天资禀赋上佳的孩童送往大觉寺,并不懂什么运朝之法。”
“不过,大觉禅师让小人在车骑国宣扬,传度佛法,似是修炼某种神通秘法。”
车骑国主虽不知什么为运朝之法。
但猜测,应该是某种借国修炼的气运之法。
“传度佛法 ”陆长生若有所思。
见对方执掌车骑国,单纯帮大觉寺做事,并不懂什么运朝之法,陆长生亦不多问。
在他身上种下一道禁制后,将罗汉道兵通通摄入【盘龙绶】,然后带着车骑国主与六牙白象,前往青鸾真君所在。
就在觉心被陆长生斩杀擒拿时,大觉寺,大雄宝殿之中。
一名身披缁衣袈裟,两条长眉雪白垂肩,端坐于蒲团上的老僧,忽然睁开充满岁月沧桑的眼眸。“觉心有危险?”
大觉禅师精通卜卦,并且在车骑国,大觉寺范围内,其推演之力有着天然增幅。
此刻心头突生警兆,他意识到是爱徒觉心出现危险。
“怎会如此?”
他心头疑惑。
临行前,他嘱咐过觉心,遇阳明真君只需试探。
若见势不妙便即刻遁逃,切勿恋战。
觉心素来沉稳,身怀佛宝,又有六牙白象与车骑国主相助,即便不敌,脱身应无大碍,怎会出现凶兆?而且片刻前,觉心才向他传信,汇报情况。
大觉禅师手掌轻翻,一枚菩提佛珠凌空而起,朝觉心传信。
良久后。
见佛珠始终没有回应,大觉禅师面色骤然沉凝。
正常情况下,觉心绝不可能不回他消息。
轻轻撚动手腕珠串,推算觉心情况。
见其凶多吉少,他快步来到供放寺内弟子魂灯的佛堂。
一排排青铜灯盏整齐排列,灯火摇曳。
觉心的魂灯虽然明亮,可却微弱不少。
“重伤遁逃,无力回信?”
大觉禅师眉头紧皱,回到大雄宝殿,借助佛像金身,全力推算觉心,阳明真君情况。
片刻后,他苍老的脸庞浮现一股惊骇之色。
不仅觉心有着凶兆危机。
就连他,以及整个大觉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