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守成规。”
“不过无论如何,结果是不变的——在我执掌法身道后,司天氏就在漫长的岁月中渐渐走向灭亡了。”
简单的两个字,司祟说起来却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在阐述某个昭彰天理:“修行不应该是局限于血脉的特权,我作为道主,打破了这一限制我没有针对司天氏,但司天氏确实是因我而亡。”
“道友听到我和都玄历史中的谈话。”
“那时的我和都玄告别,就是要去司天氏所在的小界,也不算什么其实就是类似扫墓一样的事。”
说到这里,司祟突然自嘲一笑:
“初圣应该也是知道了这些,才说我和他是一类人吧。”
“从这一点来看,确实差不多,我无视了和我有血脉亲缘的族人,甚至包括父母,这是确凿的事实”
司祟话音未落,吕阳就打断了他。
“大谬。”
看着司祟,吕阳一脸郑重:“道友不要搞错了,手段和目的从来不是一回事,手段不过是工具而已。”
“目的,才是根本。”
“没错,道友和初圣或许都用过类似的手段可那又如何?道友和初圣的目的,出发点截然不同。”
言罢,吕阳指了指自己。
“此为【我】道友,忘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司祟猛然愣在原地,片刻过后才反应过来,旋即大笑:“哈哈哈!是极!是极!”
宁作【我】!
许久过后,直到司祟平复下心情,甚至隐有所悟后,吕阳才再度开口:“说起来,初圣此刻在哪儿?”
“他?”
司祟想了想,道:“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宗门草创的小界内积蓄力量,准备空证【时光】之道吧。”
“去看看。”吕阳随口道。
“这”
闻听此言,司祟有些意外,忍不住道:“道友,严格来说初圣已经超脱,你贸然前往,恐怕有风险。”
同为超脱者,司祟很清楚【超脱】这种状态的特殊性,尤其是初圣的超脱,几乎已经很完美了,在过去,现在,未来同时超脱的他,哪怕只是过去时空的幻影,也有察觉到吕阳存在的可能性。
“一旦道友被他发现。”
“过去的幻影或许无所谓,我主要还是担心此刻在【超脱之门】的那个本体,会因此出现些许变故”
司祟的担心不无道理。
然而——这是下修的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