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可能成为道主了。】
——不用怕。
【道主的伟力毋庸置疑,根本没人能杀司祟或许可以,但他不会动手,所以道主一证就是永证。】
——不用怕。
【那样一来,即便有着无限的寿命,对自己而言也没有意义,反而是折磨,因为这意味着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追上司祟的脚步,别说是站在他的身边,乃至身后了,就连他的背影都可能看不到】
——不用怕!
都玄强迫自己抛开了所有杂念,不再去思考那些让他道心动摇的可能,将心神重新放在了眼前之事。
“对了。”
就在这时,司祟仿佛也想到了什么,语气突然轻快起来:“最近光海出了一位后起之秀,你听说了吗?”
“哦?”
都玄闻言想了想,随后心领神会:“是那位【初圣】?奇怪的道号,只听说是个风评很不错的真君。”
“相当不错哦。”司祟一副遇见了“同道中人”的表情,振奋道:“当时有两位真君在光海大战,波及了不少界天,就是这位初圣阻止了大战,他出身一座小界,成就真君后选择了返回家乡。”
“似乎是想要以修为来建设家乡。”
“由此可见,他是一个念旧情,有大义,而且天赋相当不错的修士,我想邀请他来听我的下次讲道。”
“到时候,都玄你也可以和他认识认识。”
“好啊。”
都玄随口应和道,这是对司祟的尊重,实际上他对一个后辈并不感兴趣,再厉害,还能超越他不成?
随后,两人又聊了片刻。
直到最后,司祟才意犹未尽地伸了个拦腰,笑道:“行了,暂且分别,我还得去一趟你也知道的。”
都玄闻言一愣,旋即点头:“去吧,早去早回。”
言罢,两人各自分开。
两道遁光在虚瞑中黯淡,回归光海,而后便如同一滴水落入汪洋,迅速消弥在了光海的无数界天中。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
无论是【司祟】,还是【都玄】,都没有看见——在他们眺望的虚瞑顶点处,同样有人正看着他们。
紫霄宫。
“不可思议。”
司祟段坐在蒲团上,看着下方的虚瞑,看着本应消散的某个【未来】里自己和都玄的谈话目瞪口呆。
良久过后,他也只能感叹一声:
“这就是化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