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所见，赫然是一片浩浩汪洋，举目难见其尽头，滚滚灵气汇入波涛之中，显出一座巍峨的祭殿。

殿中摆放着一枚金箓。

其名为「帝府金箓兜率真敕」，牧长生的意识、道孽，乃至积蓄多年的「长流水」伟力都藏在其中。

此刻，仙盟的一众合道大修士正在例行开会，众说纷纭，却谁都没有注意到，殿内此刻竟凭空多出了一人，正手持一杆大旗，长袖飘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高挂在首位上，流光溢彩的金箓。

「还真是怀念。」

吕阳摇了摇头，有些感慨，随后便将手中的大旗扔向了金箓，任由二者玄妙相合，涌现出滔天威能。

那是原版万灵幡；

他这一世从刘信师兄手里弄来的，为了避免横生波折，还专门修改了一下对方的记忆，抹除了因果。

「万灵幡内藏着『无有天』的果位雏形，道孽内藏着牧长生的意识，还有『长流水』的无垠意象，二者相合，『无有天』就可以达到外道果位的层次，并且被牧长生操纵，向全天下派发神通。」

现在回想，牧长生的计划其实很不错。

另辟蹊径，没有想办法去对付天下真君，而是从下修入手，通过派发神通的方式来篡夺果位的根基。

方法对了，可事半功倍。

若非如此，光凭「无有天」一个外道果位，怎么可能将天下真君都拉下水，属于是抓住行业痛点了。

更重要的是，这套计划，在道主的掌控之内。

虽然「无有天」派发神通，篡夺果位根基，让果位和真君一同隐世，但是在本质上依旧是洞天法，所以没有道主插手。不过那是之前了。

这么一个在道主眼中可以掌控的东西，在吕阳看来简直就是最好的伪装，因为它可以对外派发神通。

直到现在，吕阳还记得和「无有天」相关的神通。「群芳髓」、「灌愁海」、「迷津渡」、「长恨歌」、「竞自由」，除此之外还有非常多下位神通可以替代。

太适合塞私货了。

都不需要别的，只要将「神尚飨」塞进去就行了，正好用来感应「天宫」，转修封神法。

更妙的是，因为「天宫」被「百世书」清洗过，无因无果，所以只要套着「无有天」的皮就绝对不可能被发现，即便是道主，除非亲自下凡来看，否则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更不可能察觉异样。

就用这个，挖洞天法的墙角！

一念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