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惨,比如三根基这些年过得有多么不好,处境有多么艰难,多需要自己的帮助。对此,吕阳也想好了说辞。总而言之,他只会提供除了帮助以外的一切支持,想要靠卖惨来绑架他,让他免费出力是不可能的。
然而事到临头,只见至法持元真君的神色几度变化,最后竟没有说出吕阳预想中的招揽之语,而是突然叹了一口气:“算了。”
“那位恐怕也不容易,他不愿意回来,之前也诓骗我,多半还是不信任,现在交流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就不和他谈了。”
“庆魁,你之后找机会和他说一声吧,如果下次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不需要想办法诓骗我的,和我说一声就行,我一定帮他。”
吕阳沉默刹那后,神色如常,赶忙点头:“属下明白了。”
就在这时。
“嗯?”
至法持元真君那时刻俯瞰整座罗浮山的身影似乎又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发出一声轻咦。
吕阳见状眨了眨眼:“大人?”
“有客人来了。”至法持元真君眯起双眼,低声道:“你留下吧,正好你是法术道的,留在这里旁听,顺便见见他们。”
“敢问大人,客人是?”
“【丹女】和【鼎童】。”至法持元真君语气平静,唯有眼神中带着些许复杂:“是丹鼎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