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丹墀顶端只是一道金光,走到一半时,已能看清宫阙模样,剩下三分之一时,宫阙近在眼前。直到最后。
“碎!”此前怎么也触碰不到的宫阙,如今却赫然在目。吕阳随手一推,就轻松推开宫门,走进了宫阙之中。
宫阙本身极为华美壮丽,放眼望去,只见其门开六角,屋瓦弥彩,足足有二十四重殿宇堆叠高盖,仿佛二十四重天,涌动色彩,驰驱光焰,一重更胜一重,直到顶端,才见一颗明珠悬停。而在宫阙门前,牌匾之上,则是两个大字:【阊阖】!
“不太对。”吕阳有些意外,只因他在眼前这座【阊阖宫】上感觉到了不同于【天人残识】的气机,这种感觉是……至宝?
这座【阊阖宫】给吕阳的感觉,和自己的【北极驱邪院】、【昆雷】的【成道隐玄府】几乎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吕阳渡步上前,却发现越是靠近宫阙,那座宫阙就越是扁平,原先的华美壮阔褪去后,真容显露,反而叫他心中愈发赞叹:“原来如此,不是宫阙,而是以大神通绘制的一幅画!”
这可比单纯的宫阙高明多了!怪不得之前无论如何施法都入不得此地,画外之人怎能入画?也只有那丹墀可以另辟蹊径而入。这是何人所作?
吕阳这一刻已经百分百确定,【齐物论】和【应帝王】、【德充符】一样,都已经不复最初的模样了。它也被改造过了。
吕阳站在宫阙前,左看右看,面露思索之色:“我已入画中,但终究是观画之人,而不是作画之人。画中宫阙里无我,我自然也就进不去。想要走进宫阙,唯一的办法就是在画中宫阙里点上一笔,绘制出我的模样,否则就只能望画兴叹。”
“如此玄妙!如此意境!反正自己是做不到的。”想到这里,吕阳几乎认定了这又是初代紫妖峰主的手笔。
忽然,一道依附于他的识念突然醒了过来。“嗷?这个地方……”赫然是司崇残念。只见这道存在感极低的残念,此刻语气茫然道:“我似乎来过这里,这里有我记忆之中留下的印记。”
“什么?”此言一出,吕阳顿时眯起了双眼,当即一挥手,华光凝聚,暂代法躯,让司崇残念重新显化了出来。
接着,就见司崇残念先是面露回忆之色,接着有些迟疑地掐起了法决,几度变换后,才伸手一指:“开!”
霎时间,吕阳就看到画中宫阙陡然一变,原本紧闭的门户被推开,一位玄袍墨甲,披坚执锐的青年武将大步流星地从宫中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