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钟声在深海内幽幽回荡
开,叫神情茫然的真龙回过神来,继而原地一转,于清光中显化人形。
正是牧苌生。只见他眉头紧皱,先是看了一眼钟声传来的方向,随后面露思索,直到仿佛想起了什么才舒展眉宇。“唔。原来如此。刚刚我是从龙宫回来,从老龙君那得了一本【天语熄烨龙章】,乃是三品真功,直指【天上火】。”
想到这里,牧苌生先是心中激动,不过很快就平复了心情:话虽如此,【天上火】贵为火行至尊,岂是那么好求的?尤其是这个法仪……统御仙枢?当今真君治世,道主在上,我掌什么统御?
渐渐的,牧苌生再度皱眉。这不对吧?虽然我知道求金很难,但【天上火】好像也有点难过头了,这真是想让我求金?不会是另有谋划吧。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捏了捏眉心。紧接着,一股莫名的感应便涌上心头,牧苌生心知肚明,这就是仙枢的天公,往日他最倚重的对象。
而几乎就在出现的瞬间,天公就传来了极度强烈的预感,冲击着牧苌生的心灵:“你应证【苌流水】!”
“应证【苌流水】!”
“这条路走不通,别说了。”听着天公在耳边的絮叨,牧苌生愈发头疼,证【苌流水】?当初我就是信了你的邪,根本就证不了!
这里,牧苌生当即在心中问道:“【天上火】能证吗?”对他而言,这就是天公的主要用法,提出问题,然后获得解答,而天公的答案基本上也都是可靠的。很快,天公就给出了回应:“可行。”当解答问题的时候,天公的言语就会恢复流畅,逻辑也清晰有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如同人机一般。“【天上火】难证,道主超脱尘寰,不在规则之列,真君可用【无有天】制衡,统御仙枢并非绝不可行,但想要真正求得此位,关键还在江北,接天云海中另有玄秘,若不得,终究功亏一篑……”
牧苌生耐心听完,突然灵机一动:“你说,我要是不在仙枢发展,去天外找一个没有真君的界天统御了,能不能响应【天上火】的意象?”天公的声音毫无波动:“当然不行。”牧苌生闻言挑眉:“为何?一个界天不够,大不了我多找几个,真要论规模,肯定比仙枢要大得多。”“天外之地,纵有界天之大,也不如仙枢一屋。”天公的回答一板一眼。牧苌生闻言也只能放弃这个颇有诱惑力的想法,换了一个问题:“以我现在的状态,可以去求金吗?”“不行。”天公继续答道:“有识而无魂,有意而无,古法可修,洞天法难求,原先的金性已经不能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