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井穴处逼出,钉在了床柱上,散发着一缕冰寒的白气。
“第一根。”萧二低声道。
罗红鲤紧紧捂住嘴,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陆续从不同穴位被逼了出来。
每出来一根针,罗镇岳的脸色便明显红润了一分。
然而,当陆七的手移至老帮主咽喉偏上处时,动作明显凝滞,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萧二双掌微颤:“最后一根。”
陆七声音沉重:“就在此处,与心脉相交。”
他不再言语,与萧二同时催动内力,两人倾尽全力,头顶蒸腾起淡淡的白气。
可那最后一针,却如同在血肉里生了根,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在两人内力的不断冲击下,那根针所在的皮肤上,竟渐渐浮现出一小片浓重的青黑色。
边缘处还隐隐有细纹蔓延开来,散发出更加刺骨的寒意。
“不行!”陆七牙关紧咬,“这针已与心脉相连,阴寒之气竟是方才那几根的数倍!硬来必会重伤!”
二人对视了一眼,将内力化为绵绵细流,包裹上去。
可那阴寒之气,竟始终狡猾难缠,牢牢地围着那根针,与两人的内力僵持住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陆七和萧二的脸色逐渐泛白,二人的内力消耗巨大,渐渐支撑不住。
而那青黑之色,却又缓慢地向外扩散了一层。
罗红鲤心急如焚,紧紧盯着那块青黑。
突然,陆七唇角渗出一缕血丝。
萧二闷哼一声,肩头微微塌下,二人显然都已快到极限。
陆七艰难开口:“再这样下去,你我和老帮主都……”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失败了。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希望,在距离成功仅一步之遥的地方,戛然而止。
罗红鲤呆呆地看着父亲,又看了看面色惨淡的两人,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一双手轻轻扶住了她的双肩。
她回头一看,是萧然。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她身后,稳稳地扶住了她。
罗红鲤猛地转身,扎进了他的怀里,死死拽着他后背的衣衫,无声地痛哭起来,泪水迅速浸湿了萧然的胸口。
萧然浑身一僵,犹豫了半晌,缓缓抬起双手,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