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萧然,唇角一弯,“哟,小郎君,睡醒了?”
萧然脸一红,挺了挺胸膛:“我向来言出必行!”
团团脆生生地喊了一句:“罗姐姐好!“
罗红鲤笑得更开心了:“小囡囡!你好啊!走,跟姐姐进去。”
她转身引路:“几位,我这里简陋,别嫌弃啊!里面请。”
走进楼内,一楼极为宽敞,摆着十几张厚重的原木桌凳。
二楼比一楼清静许多,罗红鲤将他们引至临窗的一间屋子里,窗外便是波光粼粼的江面,视野极佳。
有人送上茶水,全是粗陶大碗,茶汤颜色深浓,香气淳厚。
罗红鲤自己先端起来喝了一大口:“都坐吧,粗茶淡水,几位将就着用吧。”
众人落座。
萧宁珣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罗少帮主,我们今日冒昧来访,是有事想问。”
罗红鲤放下茶碗:“不必客气。我早就说过,它鬼市知道的,我桥头帮未必不知。几位想问什么,直说就是。”
萧宁珣点头:“好,那我便直说了。请问罗少帮主,对江阔商行知道多少,近期,他们可有何异动。”
“沈万金?”罗红鲤嗤笑一声,“那个人啊,脸上永远笑眯眯的,像个和气生财的土财主。”
“其实呢,他手黑着呢。你们若是跟他打交道,可要多加小心。”
“至于这异动嘛,”罗红鲤想了想,“江阔商行每月都会有两三艘吃水特别深的货船,专行夜路。”
“我手下的兄弟曾跟过一段。那船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了黑苇荡。”
“黑苇荡……”萧宁珣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萧然问道:“可曾听说过栖霞子此人?”
“栖霞子?”罗红鲤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这名号,是个道士吗?没听说过。”
萧宁珣沉吟片刻,又问道:“凝香馆呢,少帮主知道多少?”
罗红鲤一怔:“凝香馆?那是家卖脂粉的铺子。”
“掌柜的是个年轻寡妇,深居简出,东西卖得奇贵无比,专做大户人家夫人小姐的生意。”
“没听说她有什么不妥。不过,性子有些孤高,轻易不同人打交道。”
团团忽然抬起头,小鼻子动了动,看向罗红鲤:“罗姐姐,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药味?”
罗红鲤神色一黯,顿时没了平日的洒脱,露出了疲惫之色。
“小囡囡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