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远房侄儿在济生堂做伙计,说有段时间了,总有生面孔,专门采买乌头、砒霜这类剧毒的药材。”
“量虽不大,但买得勤,价也给得高。”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水鬼扒船,帮主重伤,毒药暗流。
这江州府,怪事还真不少。
正事说完,气氛稍缓。
刘掌柜又闲聊了几句江州风物,便知趣地退了出去。
萧宁珣沉吟片刻:“既然来了,这些事,都需弄个明白。”
几人默默点头。
出了茶楼,几人沿着河岸,不紧不慢地走回醉江月。
团团忽然指着前面一个街角:“那是什么?”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株老柳树下,摆着一张旧木桌,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上面放着签筒、罗盘和几本旧书。
桌前立着一面布幡,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铁口直断”。
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道袍,头上斜插了根木簪,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萧然嗤笑一声:“江州算命的竟都这般年轻了?”
几人走过那摊子时,年轻道士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着团团大喊一声:“哎呀呀!这位小福主,请留步!”
众人脚步一顿。
那道士快步绕过桌子,走到近前,摇头晃脑,满脸痛心疾首:
“不妙!不妙啊!小福主,贫道观你眉宇之间,隐有一道黑气缠绕,近日恐有血光之灾啊!”
他这话一出,萧然直接气乐了:“你说什么?她能有灾?”
道士被萧然这话说的证了一下,随即正色道:“这位公子,莫要不信!天机莫测,童稚尤易招邪!贫道这双眼睛,断不会看错!”
他从袖中摸出一张黄色符纸:“此乃贫道师门秘传的五雷护身符。”
“只需十两!不,看在小福主年幼的份上,八两!八两银子便可请回一张,贴身佩戴,便能破财免灾,逢凶化吉!”
“八两?”萧宁珣摇了摇头,这骗术,着实不算高明。
团团小脸一板:“你才有灾呢!你马上就有灾!别想骗我们的钱!”
道士脸色一僵,被个小娃娃当面戳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小娃娃年幼,不懂无妨,贫道这是为了你啊……”
团团小嘴一撇,打断了他:“你不信?那你起来走走看!走不了三步,你肯定会摔个大跟头!”
道士站起身来,大步跨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