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跪倒:“下,下官参见九皇子殿下,不知殿下大驾光临,下官罪该万死!”
团团扭头看了一眼萧然:“原来,你也这么值钱啊!”
萧然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你刚知道啊!”随即正襟危坐,哼了一声:“你纵容匪徒盘剥百姓,从中盈利,确实是罪该万死!”
黄廉发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着强辩道:“下官实有苦衷啊殿下!那马大强,他是西岭马帮的人啊!”
“殿下初到此地,不知就里。西岭马帮盘踞西北山地,掌控马匹要道,下官不过区区一介知府,实在是迫于他们的淫威,不得已而为之啊!”
他跪在地上,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这些都是他们逼下官做的!下官若是不从,只怕、只怕性命早已不保了!”
“好一个‘不得已而为之’!”
萧宁珣满面怒容,上前一步:“马帮是江湖人,你是朝廷命官,是此地万千百姓的父母官!”
“你若当真为难,大可上报州府,请兵围剿,难道朝廷会坐视不理?”
“你若为官刚正,也可紧闭城门,严查路引,他们又能奈你何?”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抖成一团的黄廉发,字字诛心:“但你什么都没做!”
“非但没做,反而将朝廷赋予你的权柄,化作他们敛财的刀!”
“你躲在官袍之后,任由他们在前面为你冲锋陷阵,欺压良善,而你,却安然坐在府中,将大把的银子收入囊中!”
“这,就是你所谓的‘苦衷’?”
这一番话,如同利刃,将黄廉发的遮羞布彻底撕碎。
他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团团拍着小手,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三哥:“三哥哥真棒!”
萧然大呼痛快:“说的好!”
他挺直腰板,拿出了自己皇子的威仪:“来人!将此贪官,连同那个姓赵的班头污吏,一并收押!待我禀明父皇,再行发落!”
衙役们冲了上来,将烂泥般的黄廉发和赵班头拖了下去。
尘埃落定,萧然只觉得胸中一口恶气尽出,畅快无比。
陆七走到团团身边,躬身低语:“令主,这个西岭马帮可不一般哪。”
“嗯。”团团正兴高采烈地看着两个坏蛋被拖走,“嗯?”
“方才那个知府说,那个收钱的马大强,是西岭马帮的人。”
“这西岭马帮,掌控着西北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