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郡主啊,您可别这样了,把陛下哄得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怒的,老奴可真受不了啊!
萧杰昀将信递给了他:“你瞧瞧,这满朝文武,天皇贵胄,也就只有小团团,敢这么跟朕说话了!真是胆大包天!”
他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去,将那个新进贡来的青玉雕的马车给她送去,告诉她,等她回来,朕造一个最好的马车给她!”
“她不是喜欢老七送她的马车么?朕倒要看看,朕在她心里,还排不排得到老七的前头!”
程公公看完后也忍不住笑了:“七殿下自然是比不得陛下的,只不过这回的礼嘛,确实送到了郡主的心坎上。”
皇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程谨言。”
“老奴在。”
“去靖亲王府传朕口谕。朕记得,老七办差得力,朕把城西的皇庄赏给他了。”
“你告诉他,庄子上今年新出的第一批时鲜瓜果,就别往他自己府里送了,直接给朕送进宫里来。”
程公公心领神会,忍着笑躬身应下。
听到父皇口谕的萧泽:“我庄子上的瓜果?……”
越往西北腹地去,山路越多。
团团的马车沿着崎岖的山路缓慢前行,两侧林木葱郁,山崖陡峭,风光与京城已然大不相同。
路越来越窄,最终在一处名为“一线天”的险要山口处慢了下来。
前方道路被天然形成的巨石狭缝扼住,仅容一辆马车勉强通过。
此刻,狭缝前却被人设了路障,十几个精壮的汉子或抱臂或叉腰地堵在那里,个个面带戾气。
一个头目模样的瘦高个,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眯着眼打量着一辆辆被拦下的车马。
路障旁,一个挑着担子的小贩正苦苦哀求着他,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马爷,马爷您行行好!我这担蜜饯拢共也值不了几个钱!”
“二十文的路费,实在是太多了,我真的拿不出来啊!家里的娃还等着我卖了这担子货买米下锅呢,马爷!您抬抬手,给条活路吧!”
马爷眼皮都没抬,嗤笑一声:“王老五,你也不是头一回从我这里过了,怎么次次打饥荒呢?”
“规矩就是规矩!别说你卖蜜饯,就是卖人参,只要是从这一线天过,就得按规矩交钱!没钱?行啊,货留下,人滚蛋!”
王老五脸色惨白,两个汉子懒洋洋地冲着他走过去,作势要抢他的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