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赶回去也见不到她了。”
公孙越心里咯噔一下:“母妃怎么了?”
“老奴也不清楚,但传来的消息便是如此,殿下您自己掂量着办吧。”
他往公孙越的手中塞入一物:“放入宁王的饮食中,次日才会发作,神不知鬼不觉,殿下便可以回去见云妃了。”
公孙越紧紧地攥住手里的东西,心慌意乱。
晚膳时,一家人都到齐了。
下人们端上来一碗碗热气腾腾的羹汤。
趁着羹汤摆上来的功夫,公孙越起身佯装布菜,袖口状似无意地从萧元珩的汤碗上方拂过。
指尖微抖,无色无味的毒粉便落入了浓白的汤汁里,瞬间消失无踪。
他刚坐回,便眼看着萧元珩随手拿起了汤勺,舀起一勺,递向唇边。
公孙越紧盯着他,呼吸骤然停滞。
“王爷!京郊大营来人,求见王爷!”
下人匆匆走入来报。
萧元珩放下汤勺:“你们先用,我去去就回。”起身走了出去。
公孙越僵坐着,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那碗下了毒的汤,好端端地还在原处。
极度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带来一阵虚脱般的晕眩,他脸色发白,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小越越,你怎么啦?”
团团看着他,伸出小手指摸了摸他的额头:“你的脸好白哦!哪里不舒服呀?”
众人顿时都看向了他,神情关切。
程如安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啊。”
公孙越心头一慌,强自镇定地挤出了一个笑容:“没、没事。许是下午在万灵苑里走得久了些,腿有些酸疼。”
“原来如此。”萧宁远笑了,“不妨事,我在你这个年纪也这样,但凡多跑动一会儿,第二天便浑身酸疼。小孩子长筋骨,都是如此。”
萧宁珣挑眉,促狭地看向他:“得了吧大哥,咱们兄弟三个,属你最吃不得苦,所以如今武功才最差。就是从小懒出来的毛病。”
团团一脸惊奇地看向萧宁远:“哇!大哥哥,原来你小时候这么懒呀!”
萧宁远脸一红,没好气地捶了萧宁珣一拳:“就你话多!成天在团团面前揭我的短!”
众人不禁哄笑起来。
程如安走回座位坐下,看着儿女们说笑,笑着摇了摇头。
公孙越也跟着弯起了嘴角,心却像是被撕成了两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