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到半日便传遍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
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人人都在议论那几十只神秘的木箱,以及天机阁那位横空出世的“玄机令主”。
千两黄金的悬赏,更是为这桩奇闻添上了一把最旺的火。
与此同时,京城一处府邸的书房中,一个身着暗纹锦袍的男子正负手立于窗前,背影紧绷。
他身后的几名幕僚垂手而立,不敢出声。
“都说说吧,”男子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天机阁摆出这般阵势,意欲何为?”
一个幕僚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开口:“依属下看,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不过只是一些空箱子罢了,不必过于在意……”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幕僚打断了他:“荒谬!你我都认得,那些箱子正是往日用来装运金锭的!”
“天机阁如今将其公之于众,定是知道了什么,这分明便是在向我等示威挑衅!岂能坐视不理?”
另一个幕僚若有所思:“莫非……那些箱子上,留下了什么我等未曾察觉的印记或破绽?若当真如此,后果不堪设想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众人面面相觑,屋内安静了片刻后。
“此物留不得!必须毁掉!”
“不错,无论是偷是抢,或是干脆一把火烧个干净,绝不能再让它们再如此引人注目!”
窗前的男子猛地转过身,眼中寒光骇人:“好一个天机阁!昨夜那边才告知他们已脱困,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反噬了?”
他深吸了口气:“既如此,今夜便动手,连箱子带茶楼,都给我一并烧了!永绝后患!”
“是!”
是夜,福运茶楼内外静得出奇。
三楼的雅间内,萧元珩端坐于黑暗之中,怀中抱着裹在小斗篷里的团团。
团团一心想看爹爹和二哥哥怎么抓坏蛋,却因为等得太久,窝在父亲的怀中睡了过去。
萧二和陆七站在雅间门前,目光炯炯地盯着茶楼的大门。
萧宁辰亲自带着一队精锐,屏息凝神地伏在茶楼高低错落的屋顶上。
几条黑影如同鬼魅,从相邻的街巷中闪出,悄无声息地贴近了茶楼的墙边。
来了!
萧宁辰眼神一凛,打了个手势,所有伏兵全神贯注地盯紧了他们。
只见那几条黑影从背后解下几个小桶,揭开盖子,一股刺鼻的菜油味顿时在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