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了团团呢?”
萧宁远凑过去看了一眼:“不过,他上次送的信确实有用。这次又想做什么?”
萧元珩道:“上次他露面就是你们两个在场,今晚还是你们俩陪着团团去,带上萧二。”
“是,父亲。”
当晚,碎金阁雅间,团团点了一大桌子菜,刚刚开始吃,苏玉衡如约而至。
几个大人简单寒暄了几句,苏玉衡看向团团:“郡主,你果然没让苏某失望。”
团团一愣:“哦,你说上次你送的那封信吗?”
苏玉衡点点头。
团团嘿嘿一乐:“跟我没关系啊,我都看不懂那上面写的是什么,你以后有信别给我,给我哥哥们就行啦!”
萧宁珣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真乖,吃吧。”
“嗯!”团团继续低头干饭。
苏玉衡微微一笑:“上次苏某不过是投石问路,我信得过郡主,但对旁人却仅仅是有所耳闻,故而未敢轻信。”
他对着兄弟二人抱拳:“是苏某失礼了,得罪,得罪。”
二人还礼:“无妨。”
萧宁珣单刀直入:“苏少阁主,天机阁既涉私物坊一案,你身为局中人,为何又要自揭其秘?”
“既然上次你送信,意在投石问路,如今结果已明。为何今日仍要邀请我妹妹,不知少阁主究竟意在何为?”
苏玉衡脸上笑意敛去:“实不相瞒,苏某今日,是有一事相求。”
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
萧宁远道:“我以前常年在外行商,也算行走过江湖。江湖人皆道‘天机阁中观星斗,掌上乾坤尽在手’。”
“论消息之灵通,人脉之深远,苏少阁主可谓执江湖之牛耳。不知何事竟能求到我宁王府?”
苏玉衡直视二人:“今日之天机阁,已非昔日之天机阁,早已身不由己。”
萧宁远震惊了:“为何如此?”
苏玉衡迟疑片刻,长叹一声:“阁中诸多悖逆之事,实非我本愿,皆因受制于人,不得已而为之。”
“我自揭其秘,实在是因为,若长此以往,天机阁数十年的基业,必将毁于一旦。”
“不但我天机阁,这天下恐怕都要战乱四起,生灵涂炭。”
“苏某虽不才,却也不敢做这祸乱天下,陷黎民于水火的千古罪人。”
萧宁珣的眉头皱了起来,战乱四起?
苏玉衡目光恳切地看向团团:“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