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了笑:“团团,那叫婕妤。”
团团瞪了他一眼:“我怎么记得住!皇伯父那么多娘娘!”
孙定邦脸上难看起来:“后宫位份升降不过是寻常事,况且她还生有皇子。”
团团紧盯着他:“你看,我说你姑姑你不高兴,那你说陈浩的娘亲,他当然也不高兴啊。”
“你说陈浩不如他弟弟,你呢?你在家里不是也不如你弟弟吗?”
孙定邦脸色大变:“你胡说!”
团团小嘴不停:“前几日你生辰,你家里都没给你准备什么,可你弟弟生辰,他们却都给了他礼物,你自己都这样,干嘛说陈浩啊!”
孙定邦脸色铁青,她怎么知道我家里这么多事!
萧然和陈浩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震惊,原来孙家竟是这样?
门外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团团说得不错。”
众人循声看去,正是宋敬贤!
团团从锦凳上溜下来,越过孙定邦跑到他面前:“宋爷爷!”
众人急忙行礼,连萧然也不例外:“见过宋公!”
宋敬贤看着孙定邦:“少年人,受些委屈便怒形于色,非立身之道。”
帝师的话,何等份量,孙定邦面露愧色,躬身行礼:“谢宋公教诲。”不敢再造次,转身离去。
萧然忙道:“宋公请上座。”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
宋敬贤牵着团团的手缓步而入,落座。
他注视着神情沮丧的陈浩:“你便是陈王之子?”
“是。”
宋敬贤深深地看着他:“剑藏匣中,非钝其锋,乃待其时。”
“你虽离家千里,看似身在困局,实则恰是磨砺心性的熔炉。他日百炼成钢,自有你的天地。”
陈浩浑身一震,脸上迅速燃起了光彩。
团团问道:“宋爷爷,你怎么来了?也是来听书吗?”
宋敬贤微微一笑:“对啊!听闻京城新开了座极好的茶楼,我闲来无事,便想过来听听。”
“没想到竟让我听到了你的一番高论。”
团团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宋爷爷,你说的才最好听,你看,他们都听你的。我的是低论,你的才是高论呢!”
一屋子的人全笑了。
几人一起喝着茶,相谈甚欢,听了一会儿书后,离开了茶楼。
临走时,陈浩揉了揉团团的头发:“今日谢谢你了,团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