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根本不让我走出自己的院门一步!”
她又瞪向程如安:“什么锦衣玉食!你们几时见过王府千金嫁给庄户人家的?休要被她这副贤良淑德的样子给骗了!”
团团大喊一声:“你才骗人!”
她跑到嫁妆箱子旁,踮起脚尖,小手费力地去掀开箱盖,太沉了:“二叔叔,帮我把这些都打开!”
萧二走过去将箱子盖一一掀开。
金光灿灿的首饰头面,整整齐齐的锦缎布匹,整套的烛台、莲纹铜镜……一应俱全。
团团指着箱子里的东西:“这些都是我看着娘亲亲手给你准备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周围人都凑上前看过去:“嚯!那么多首饰!”
“真齐全啊!”
“王妃这嫁妆可备得够厚实的!一个庶女,仁至义尽了。”
萧宁姝脸色一变,咬了咬牙,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娘,无论如何,我都要救你出来!
她对着周围人大喊:“我出身王府!无论我嫁给谁,这些东西都是我应得的!本来就是我的!”
她再度直指程如安:“你不是说我娘去养病了吗?那你说啊,我娘在哪里?”
“王府这么大,太医都请得来!我娘她养病为何还要送到外面?”
“今日你能让我娘出来见我,我便上轿出嫁,否则,休想我善罢甘休!”
萧二回头看向程如安,刘嬷嬷默然不语。
程如安脸上的血色尽褪。
方清研做了什么几人心里都明白,她如今的下场是罪有应得。
但对于王府,那是天大的丑事,万万不能公之于众。
萧宁姝见她们都沉默不语,更是变本加厉:“你们都看到了吧,她们根本说不出我娘她人在哪里!把我娘交出来!”
四周议论声四起。
“这姑娘说得有道理啊。”
“若是真养病,为何不能在府里?”
“可这嫁妆是够丰厚的啊!”
“嫁妆丰厚不代表人就没事啊!”
“这深宅大院啊,看来龌龊事不少呢!”
团团仰着小脑袋看着母亲,又看了看萧二。
她拽了拽萧二的衣袖:“二叔叔,那个黑婆婆去哪里了啊?”
萧二顿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方侧妃做了很大的错事,所以王爷将她关起来了。”
“但这些事如果王妃娘娘说出来,王爷的声誉便要受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