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不露声色:“多谢母亲为我操心。”
“刘嬷嬷,不知我能否出去走走?我娘如今在何处养病?我既要出嫁,总该去探望她,以表孝心。”
刘嬷嬷表情不变:“四小姐安心待嫁便是。”
“方侧妃如今在外静养,一切安好,不便打扰。”
“王妃吩咐了,您还是在这里等着出嫁便好。”说罢转身离去。
两个教养嬷嬷上前行礼:“给四小姐道喜!四小姐大喜啊!”
萧宁姝面露羞涩:“嬷嬷们说笑了。我有些乏了,想躺一躺,嬷嬷们自便吧。”
两个教养嬷嬷退了出去。
萧宁姝脸色大变。
伸手便想将桌上的一切扫落在地。
她顿了顿,又将手缩了回来。
不行,现下还不行,若传到了王妃耳中,恐怕又不知要如何磋磨我了。
林阳县?那是什么鬼地方?我听都没听过!
她眼中满是怨毒。
庄户人家?
我出身王府!就算是个庶女,也该配个官身!再不济也应是个京城中有功名的学子!
凭什么把我当要饭的一样,丢到那穷乡僻壤,配个种地的门户!”
她想起程如安那永远端庄温和的模样,想起团团如今已是郡主,心中恨意滔天。
是她们!就是她们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是她们让我们母女分离,让我像个囚犯一样困在这区区院落!
娘她做了什么?如今人在哪里?
养病?鬼才信你们的话!
她死死攥着拳,身体微微发抖。
想把我就这样打发了?想让我就此认命?做梦!
之后,萧宁姝不再询问方清研的下落,也不再要求出门,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凌霜阁中。
她每日看着送来的嫁衣布料和首饰样子,满面笑容,还温顺地向教养嬷嬷请教出嫁的细节,姿态恭顺,挑不出一丝错处。
刘嬷嬷日日都去凌霜阁探望,见她如此,很是安心,只道这四小姐长大了,终于懂事了。
程如安听说后,也暗暗点头,如今都要出嫁了,终究是母女一场,便尽心尽力地为她操持,给她准备嫁妆,一应物事皆按庶女的规制,不曾苛扣,也未逾矩半分。
团团听说萧宁姝要嫁人,看着母亲清点着嫁妆箱子:“娘亲!以后她就不住在府里了吗?”
程如安点头:“对啊!以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