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团团随口应了一声,就是不碰。
淑妃气得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
公孙止忍不住了:“母妃一片好意,仙使却推三阻四,实在有失使节风度。”
团团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娘娘是你的母妃啊!难怪总盯着我。”
她对着公孙止嘻嘻一笑:“我又不是使节!要什么风度!”
“你!”公孙止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何一遇到这个臭丫头,自己便只有吃哑巴亏的份儿,竟没有一次能占上风。
姬峰刚捋顺了方才那口气,听到这两句,笑得直拍桌子。
萧宁珣摸了摸团团的小脑袋,心想,这才是我妹妹最厉害的地方,满嘴能将人气死的真话,让人无从反驳。
淑妃缓缓起身,亲自端起自己面前那盏丝毫未动的冰酪,莲步轻移,走到了团团面前。
“想来是仙使的那碗有何瑕疵,或是奴才们伺候不周,才让仙使不愿品尝。”
她声音柔和,姿态放得极低,将自己那盏冰酪递到团团面前:“那便请仙使尝尝本宫这碗如何?”
姬峰眯起了眼睛,烈国众人眉头皱起。
其他国家的使节深知两国的过节,眼见双方斗法,都一声不吭地作壁上观。
萧宁辰猛地站起,团团拉了拉他的袖子:“二哥哥,别生气。”
她看了看淑妃那张虚伪的笑脸:“可是,你这碗好像也不好喝呢!”
她话音才落,“啾啾!啾!”
几声清脆悦耳的鸣叫自殿外传来,只见两只黑白相间的大喜鹊,竟穿过敞开的殿门,灵巧地飞进了这金碧辉煌的大殿!
它们互相追逐,在大殿上空盘旋飞舞,姿态优美。
有大夏官员立刻赞叹:“陛下洪福!”
“宫宴之上竟有喜鹊来仪,此乃大吉之兆,彰显我大夏国运昌隆!连吉鸟都来相贺!”
其他官员马上附和。
“今日盛宴,贵客云集,不想竟连喜鹊都引来了!”
“是啊!吉兆啊!”
正说着,两只喜鹊突然俯冲下来,
其中一只飞过淑妃手中的那碗冰酪时。
啪嗒!
一滩新鲜的鸟粪,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乳白色的冰酪正中。
同一刻,另一只喜鹊从淑妃头顶掠过,尾部一沉。
啪嗒!
又一滩温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