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夏玉玺在陛下手中,不如以此为凭,请神童亲临烈国,为我等求雨赐福,岂不两全其美?”
神童?又是那个偷神!
团团抬起头,小鼻子一皱,哼了一声:“那个偷神?他才没那个本事呢!”
韦政秋一听,立刻板起面孔,厉声斥责:“嘉佑郡主!还请慎言!大夏神童名动天下,岂是你可以妄加评议的?!”
“他才不是什么神童呢!”团团毫不退缩地瞪了回去,“他来一点儿用都没有!”
韦政秋被她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气得发笑:“郡主年纪小,不知天高地厚倒也情有可原。”
“只是这军国大事,岂容你在此儿戏?莫非你以为,你这黄口小儿,能比那大夏神童还厉害不成?”
萧杰昀沉声道:“韦卿!”
“臣在!”韦政秋连忙应声躬身。
萧杰昀目光落在韦政秋身上,怎么就你蹦跶得欢!
“朕看韦卿是年纪大了,不仅耳朵不灵,连脑子也糊涂了!竟敢在大殿之上,当着朕的面,公然褒扬他国,贬斥功臣!”
团团冲着韦政秋撅了撅嘴:“就是!就是!”
韦政秋浑身一颤,脸上有些难看:“陛下!臣是为国忧心,并非……”
“不必多言!”萧杰昀再次打断他,“既然韦卿身患如此重症,就不必再为国事劳心劳力了。”
“回去好生将养些时日,何时病好了,何时再来见朕!来人!”
两名侍卫应声而入。
“将韦卿,给朕‘请’出宫去,送回府中!”
韦政秋慌忙跪倒:“陛下!陛下恕罪啊!”
侍卫们无视他的连声求饶,毫不客气地将他拉出了大殿。
殿内顿时安静了不少,方才附和他的大臣个个噤若寒蝉,深深埋下了头,不敢再多言。
殿内安静了,但事情仍未解决,萧杰昀微微蹙眉。
天灾民怨皆是实情,并非处置一个臣子就可以解决。
莫非,当真要朕下罪己诏?
团团望着萧杰昀,皇伯父在为流言发愁呢!
大家都说是他的错,可他明明没有错啊!
皇伯父好可怜哦!身上的紫气都不那么亮啦。
紫气!对啊!
团团眼神一亮,从锦凳上蹦了下来,回手将喝光的牛乳杯子递给父亲。
她哒哒哒地跑到御阶前,仰起小脸,声音清脆:“皇伯父,你不用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