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心扑在私物坊上,只想做好自己的差事,将这些年心中的设想都变成实物。
他上前一步,沉稳地接过那摞文书,淡淡道:“文书已收到,冯主事可以回去复命了。”
直接下了逐客令。
冯伯甲心中满是屈辱和不甘。
我做了这么多,却仍然只是个从七品主事!
他做了什么?居然官居五品!
这私物坊直属皇权,深得圣心,工部只是协理,明摆着前途无量!
他凭什么坐在这里?
这些都应该是我的!
偷?偷又如何?谁不想升官发财?
我既然能偷你一次,难道就不能偷第二次吗?
“是!冯大人!”他躬着身子,默默退了出去。
团团看了一眼冯舟:“家里进贼了哦!”
冯舟一愣:“盟主的意思?”
团团从椅子里蹦了下来:“他恨你哦!还会继续偷你东西的。”
冯舟顿时咬牙切齿:“当年他偷走我的图纸,又要走我的八字,害我倒霉多年,险些自缢,如今我不想再追究,他竟还不放过我!”
团团的目光落在案上的几张图纸上,眼睛一亮:“他想偷就让他偷嘛!”
冯舟一脸狐疑:“盟主的意思是?”
“让他偷走……然后?”他恍然大悟。
团团摇头晃脑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冯舟哭笑不得:“好!那咱们就让他偷!”
冯伯甲对私物坊的事格外上心,凡是工部与私物坊的文书往来、货物运输,他都想方设法揽到自己手上。
不过短短几日后,他便将一张陌刀改进图恭恭敬敬地递到工部尚书盛湛的案上。
他语气激昂:“大人,此乃下官近日废寝忘食、呕心沥血之作,若能用于军中,必能使我军战力大增!”
盛湛拿起图纸,只看了一眼,目光便骤然锐利起来。
他盯着胡峰,缓缓问道:“你说,这是你所创?”
“千真万确,乃下官独创!”
盛湛看着他,失望地摇了摇头,冷喝一声:“来人!”
几名侍从应声而入。
“拿下!”
侍从们一拥而上,将冯伯甲死死押跪在地。
冯伯甲一脸惊骇:“大人!这是为何?下官这是有功啊!”
“有功?”盛湛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张图纸,扔到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