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位公子,叫冯舟,求见小小姐!“
“冯舟?“萧宁珣抬起头:“见团团?”
团团想起来了:“啊!昨天给过他一颗珠子的人!”
萧宁珣吩咐:“团团认识?那请他进来吧。”
冯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大步走了进来,步伐稳定,眼中带着光彩。
他一看见团团,没有任何犹豫,撩起衣袍,便郑重其事地跪了下去,俯身便拜:
“冯舟,拜见主子。谢主子昨日的点拨救命之恩。今日特来立誓,此生愿为主子效犬马之劳,任凭驱策,绝无二心!”
他的声音清朗而坚定,在安静的前厅内回荡。
团团被他这大礼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跪呀!起来!起来!‘主子’是什么东西,好难听哦!“
冯舟一愣,抬起头,看着小娃娃的一脸嫌弃,脸上的那份郑重其事差点儿没能维持住。
他从善如流地站起身,试探着问:“那……冯某该如何称呼才好?”
团团想了想:“对了!我是盟主诶!陆二他们都这样叫我,你也叫我盟主吧!盟主比主子好听多啦!
冯舟乐了:“好!盟主在上,请受冯舟一拜!”说着又跪了下去。
团团无奈了:“不要啦!又跪!你喊我盟主,就要听我的话哦!别跪啦!“
冯舟听话地站了起来,目光这才落在了萧宁珣的身上:“这位是?”
团团拉起萧宁珣的手:“这是我三哥哥!”
冯舟连忙拱手行礼:“原来是三少爷。在下冯舟,家父曾任工部员外郎。”
萧宁珣对他也曾有耳闻:“你就是冯舟?”
“正是在下!”说完,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双手奉上。
“这是冯某如今的落脚之处。盟主若有任何吩咐,只需派人传个话,冯舟必定即刻赶到,万死不辞。”
萧宁珣替妹妹接了过来,仔细收好:“冯公子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冯舟连连摆手,”这都是冯某心甘情愿的!”说完便告辞了。
萧宁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眼妹妹,不禁微微一笑。
看起来,团团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又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呢。
团团抬起头看他:“三哥哥,你想什么呢?”
萧宁珣问道:“团团,你是怎么有恩了这位冯公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