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再敢这么说你,我去打他给你出气!”
“好好好!“白布罗大悦。
他抬眼看向萧宁珣:“你父亲那里,若是有何需要,你们尽管开口。”
“我这个做达达的,总不能让自己女儿的亲爹在外面受委屈。”
萧宁珣和萧宁远大喜过望,龟兹国这是要出兵相助父亲?妹妹可真是个大福星啊!
萧二和陆七互相看了一眼,我们错过了什么?怎么才离开这么一会儿,这位龟兹大王就被小姐收服了?
薛通皱了皱眉头,又一个跟自己抢徒儿的!
康安瞪大了眼睛,团团这么快就成了龟大王的女儿了?
萧宁珣沉思良久,抬起头看向白布罗:“大王,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布罗摆了摆手:“你是团团的哥哥,便是我的子侄,直说无妨。”
萧宁珣道:“此次尉迟光与骨力罕作乱,说到底,不过是于阗国的几个小人野心不死罢了。”
“尉迟明与大王之间,本无仇怨,全是尉迟光在中间挑拨。”
白布罗点了点头:“不错。”
“既是误会一场,晚辈愿为和事佬,劝尉迟明与大王化干戈为玉帛。”
“今后两国互通有无,再无嫌隙。”
白布罗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的意思是,让龟兹和于阗结盟?”
萧宁珣点头:“正是。”
白布罗低头思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萧宁珣继续道:“大王,家父与京城之间,必有一场大战。”
“若龟兹出兵相助,晚辈担心,于阗会趁机而入,削弱龟兹。”
“大王与家父惺惺相惜,不忘旧情,愿出兵相助。”
“我自然也该为大王打算周全,不能让龟兹因此陷入困境。”
萧宁远明白了,接口道:“三弟所虑甚是,若是两家联手,共担忧患,龟兹方可高枕无忧。”
白布罗放下酒杯,看着兄弟二人:“你们想得很周到。”
萧宁远心中一喜。
白布罗话锋一转:“但是,想得太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