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地,若不是受二王子的胁迫,我们岂会如此?”
二王子的脸上全是错愕:“你们!”
尉迟光打断他的话:“我们都是听你的啊!二王子,大王面前,你怎么还敢满口谎言,将一切栽赃给我们呢?”
“若不是我们苦苦相劝,你不是还想在大王束手就擒之时便要手刃了他吗?”
骨力罕道:“大王!我可以作证!”
“若不是我们坚持,又找来毒酒,告诉他喝下这个可以让人武功全失,令大王从此不能再威胁到二王子。”
“他根本不会给您留活路啊!”
二王子脸涨得通红:“父王!他们,明明是他们……”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在两个黑衣人的按压下拼命挣扎:“父王!不是!不是这样!你千万不要相信他们!”
尉迟光挺直了背脊:“大王!我有证据!”
白布罗神色如常:“哦?你还有证据?拿上来看看。”
骨力罕大声道:“对!我们有铁证啊!大王,就是二王子给您的那个酒囊!”
“您可以找宫中的医师来查验,那里面什么药也没有!”
二王子一脸震惊:“什么?”
尉迟光正色道:“二王子,你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我们虽然被你胁迫,不得不从。”
“但我们蒙大王庇护多时,岂能如此忘恩负义?”
骨力罕道:“没错!所以,我们给大王准备的酒只是寻常美酒!”
“若大王暂时被困,只要武功未失,以大王的神武,必然能平定叛乱,重振朝纲!”
“大王若是不信,一验便知!”
“我们对大王的忠心,天地可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