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厌恶她,所以连我这个嫡子也一起厌弃!”
“不让我练武,也不让我上朝,你就是想让我彻底没有希望继承王位!”
话音落下,四周鸦雀无声。
白布罗看着他,声音低沉:“你自幼失母,我多番教导,你的性子却始终阴郁偏执。”
“武师说你心性不稳,练武只会害人害己。”
“我不让你练武,也不让你参与国事,是想保你一世平安,将你锦衣玉食的养在王宫里。”
“这同你阿妈有什么关系?”
“至于王位,”他顿了顿,“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瞄了一眼尉迟光和骨力罕:“被奸人挑拨几句便坐不住了,如何能坐得稳王位?”
“龟兹若是交到你的手中,那才是灾祸!”
尉迟光声音高昂:“你们都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了!”
“白布罗身为龟兹大王,对外穷兵黩武,屠戮邻国,对内冷血无情,逼害亲子!”
“这样的人,还配坐在王位上吗?”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暴君!原来大王是暴君啊!”
“白布罗不配做我们的大王!“
紧接着,四面八方都有人跟着喊了起来:
“龟兹需要新的大王!”
“请二王子继位!”
零零散散的喊声在不同的方向此起彼伏。
萧宁珣眉头一皱:“这一看就是早安排好的。”
萧宁远点头:“看来他们是蓄谋已久啊!”
萧二冷哼一声:“这种把戏,也就骗骗不知情的百姓。”
陆七却道:“可是百姓们哪里知道谁对谁错,往往就是,谁的话跟着说的人多,便是谁有理。”
尉迟光满意地听着这些喊声,待喊声稍歇,才再度开口:
“白布罗,你看看!龟兹的子民再也不会被你愚弄!”
“二王子本就该继承王位!万民眼前,你就不要再狡辩了,还是即刻下王令,让位吧!”
白布罗看着他,微微一笑:“你在我身边,像狗一样地待了几年,成天劝我发兵于阗。”
“怎么,等不了了?”他看向二王子,“他是不是对你说,只要你坐上王位,他便助你拿下于阗?让你成为西域之主?”
二王子一怔,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呵呵,”白布罗笑得轻蔑,“这些话他说得我耳朵都长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