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不过,这位大王怕是要糟糕。”
萧宁珣也是震惊不已:“咱们怎么赶上这种事儿了?”
他抬眼看向后面的马车,如此一来,方才的谋划显然全都白费了,还怎么杀骨力罕,劫尉迟光?
康安低声问道:“他们会不会把骨力罕杀了?”
萧宁珣摇头不语,这都乱成这样了,我哪儿知道啊,不过,若果真如此,倒也省了一桩事。
道路两旁的百姓们窃窃私语:
“天哪!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二王子要杀大王子?玉妃要杀大王?”
白布罗看着面前的玉妃:“自你入王宫,我始终厚待于你,你为何如此?”
玉妃笑容妩媚:“对啊,你是待我不错,可惜,你不知道我是谁啊。”
白布罗居然笑了:“你是谁有什么要紧?我只知道,以前,你是我想得到的女人。”
“如今,你是我要千刀万剐的罪人。”
“哈哈哈……”玉妃大笑出声,”你就是太狂妄自大了,白布罗,总是以为,什么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今日你想不到的,可不止这些呢。”
白布罗眉头微蹙:“还有?”
“对!还有!”后面的马车上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骨力罕起身站起,抽出一把短刀,对着坐在前面的两个老者手起刀落。
一人闷哼了一声直接倒在了车里。
另外一人缓缓转头:“你这个……”
话未说完,骨力罕毫不犹豫便在他的胸口又补了一刀。
周围惊呼声瞬间炸起:“老丞相!”
“他怎么能杀了两位丞相?”
血慢慢流出马车,在地上汇成了一滩刺目的鲜红。
尉迟光缓缓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