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脸色铁青,萨迪克后退了几步,躲在一行人身后,康安对着两个士卒直呲牙。
萧宁珣眉头紧锁,这两个士卒虽然可恨,但说得确实不假。
杀了他们简单,但若是背上这么一桩糊涂官司,想要走到都城可就难了。
怕是整个龟兹国不久便会贴满自己这一行人的追缉画像了。
若当真走到这一步,还如何给康安报仇?如何将尉迟光带回于阗?
薛通掏出针盒,给自己左手的虎口处扎了一针,几颗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团团惊讶道:“师父,你为什么扎自己啊?”
薛通喘着粗气回道:“为师若是再不放几滴血,怕是要气死在这里。”
康安仰着头看着他,拉了拉他的衣角,指了指自己的小手:“我,也要。”
“胡闹!”薛通将针盒收起,“你小孩子家家的,一会儿喝两口凉水就行了。”
“哦。”康安点了点头,冲着两个士卒继续呲牙。
团团歪着小脑袋,目光在院子里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
好多好多骗子啊!
他们聚在一起,居然还能编出个故事来骗人。
比那个卖舆图的假八字胡厉害多了。
他们想要我们的马车,白驼,还有哥哥们的玉佩!
简直是太坏了!
怎么好好教训他们一下才好呢?
让他们以后,都不能再骗人!

